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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得
几乎崩溃,曾经自杀过很多次。
「当时我们四个人被分开隔离观察,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间,生体研究部的人
发现她发作时如果不能得到宣泄,会造成子宫内壁剧烈血崩,就像流产一样,严
重时会产生全身性的内出血,不得已只好安排男人跟她性交。
「她醒的时候哭着说不要,但一发作就什么都不管了。我每天都能听见她呻
吟哀叫的声音,每隔两个钟头就要来一次,听着一点都不觉得兴奋,那种感觉比
下地狱还痛苦。有一天,她隔着墙敲摩斯电码给我,请我教她怎么开锁,如果不
能离开那个房间,她就要咬舌自尽。我不敢不答应,就帮助她逃了出去。」
「后来呢?」
老人低头不语。他无法告诉正伦那天发生的事。
皇璎逃走之后,TDR总部动员所有人去找,始终没有消息。
「江岚!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快告诉我们!」生体研究部的张主任对他咆
哮。
「抓她回来干什么?给你们当慰安妇吗?」
他怒红双眼,几乎把年过半百的老主任掐死∶「她这样活着,不如死了干净!」
后来警卫用电击棒制服了他。
「她不会死。如果失去调节血清的控制,她会变成一具痴呆的做爱机器,不
断需索男人,但怎么做都不会死。」老主任缓过气来,急得掉眼泪∶「乙太能源
把她的身体改变得很强韧,比你们都要强得多,但对她来说越强韧就越悲哀,你
希望她在外头流浪,变成没有意识的做爱动物吗?」
江岚吓出一身冷汗,终于同意协寻,但条件是他要一个人去。
经张主任向总部争取,并再三保证他的暴力倾向都在药物控制之下,高层才
决定让他戴着追踪手环,独自外出寻找李皇璎。
江岚最后在一个小渔村找到她,那里是她小时候住过的外婆家。
找到她的时候,码头仓库里五、六个肮脏精赤的外籍渔工夹着她,皇璎身上
的衣服连同内衣裤等全被扯得粉碎,玲珑有致的苗条身体趴在其中一人身上,高
高耸起翘臀,后头一人抱着她雪白的腰股死命撞击,上下两处被两根粗短湿亮的
男根插得一片狼籍。
前头一名渔工操着听不懂的方言,嘴里荷荷有声,唾沫星子溅出血盆大口;
手里抓着大把湿发,整个阳物插进皇璎的小嘴里,插得她喉管一胀一缩,嘴角流
着口涎,眼泪鼻涕直流,抽搐得几乎晕死过去。
她的身躯娇小,被渔工们赤红发亮的皮肤一衬,更显得白里透红,经过连番
激烈交媾,手心、胸口、大腿内侧已泛起大片桃艳,全身肌肤滑腻腻的裹满汗水
白浆,臀瓣之间唧唧有声,柔软雪白的臀肉因为用力过度,靠近腰身处绷出两洼
好看的小小凹陷,沾着浆汁爱液的男根粗暴的进出着,把她那小巧洁净的菊肛插
得红肿流血,看来彷佛是另一个阴户。
皇璎双臂被架起,一对圆润的玉乳被三、四双手捏得泛红变形,乳头勃硬成
樱桃大小,呈湿亮的紫红色,已分不清是勃起抑或红肿受伤。她的头发被汗水精
液打湿,沾满地上的沙粒泥灰,浑圆细致的腿上也都是;一名渔工抓着她的脚掌
大大敞开,露出充血得近乎发紫的淫靡阴户,江岚的目光却不自觉的被她的小脚
所吸引。
她的脚形状姣好,虽然不算修长,然而踝骨浑圆、足胫纤细,五只细敛的玉
趾一蜷紧,脚掌心红嫩得像是粉色的羊脂玉一样,即使沾了仓库里的肮脏秽迹,
却益发显得泥秽间的肌肤娇腻淫靡,呈现妖异的魅惑,彷佛是制成天使模样的充
气娃娃,随着阳具的进出,机械式的呻吟着,掺杂着母兽般的喘息嚎叫,渐渐失
却「人类」的形体氛围,只是一具迷失在欢愉与痛苦间的做爱机器而已。
江岚被吓坏了。他心目中的皇璎,无法与眼前纵欲失神的淫乱女体连在一起。
渔工们享用她身体的方式近乎凌虐,恣意拍打、揉搓、撞击,甚至啮咬——
她身下的那名渔工张嘴吐出右边的乳房,雪肌上清清楚楚留着一个参差错落
的丑陋齿印,破皮的乳晕周围被吸咬得贲起成尖锥形,膨大的乳头沾满晶亮的口
水。他肮脏的脸摩擦着柔腻的胸脯肌肤,转头又去咬左边乳房。外头两个拖着夹
脚拖鞋的中年男人并肩走入,高声谈笑∶「那个很厉害喔!怎么干怎么叫,十几
个人喂都喂不饱。这么幼齿又这么淫荡的我还没见过,今天一定要把她吊起来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