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卿然又恢复了冷静：“既然江谨还活着，你不忙着抹杀他来找我什么？”她问。

“我很好奇，江谨作为一段程序，如何会产生人类的情。”

“只要你能够将江谨带主神空间，那么我就默认他的存在。”

“我相信江谨我，正如我相信我他一般。”

凤凰网主神十指相扣，脸上现了一抹玩味的笑：“拭目以待。”

“这一次，我打算和你们玩一个游戏。”

她耳边还在响起凤凰网主神留下的话语。

卿然握的手僵地放开又再度握，她压下心中涌起的愤怒：“你不过是一个程序，如何能懂人类的情？”

他面上的神情有些轻蔑，这让卿然认了壳里面已经换了一个人在主宰。

她努力眨了眨睛想要看清楚，却被睛里的汗模糊了视线。

……

卿然抬手拭去脸

“江谨还活着。”凤凰网主神慢悠悠的说，看着卿然脸上的表情由平静变为了希冀和焦急。

无数残缺的画面在卿然脑海中一闪而逝，无一例外的那些画面中都有一个熟悉的面容。

“我分析过江谨的代码，虽然较之一般的系统他的程序显得更为细和复杂，但并没有现我无法分析的分，也就是你们所谓人类的情。”

“江谨的确还活着，但他在哪里我并不知，他只是可以了蛛丝迹向我挑衅。”

“你得很好。”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卿然耳边响起，她回过神，皱眉看向了面前的系统。

凤凰网主神走后，卿然才颓然的靠在了沙发上。

“与你何。”卿然冷冷的说，她坐在沙发上，表情冷漠，神里也未透丝毫的急切，“你不是已经抹杀了江谨的程序，如何还会有江谨的的消息？”

画面定格在虫族被退，人类全新的机甲时代，古卿然的塑像在联盟前落成的那一刻。

“我很期待，你们两人的未来。”

霍尔斯将军掀开了遮住塑像的幕布，无数双睛地盯着着一刻，里的神情激动而又血。

“是我。”凤凰网主神承认到。

……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江谨的确没死。”

“你和江谨，”凤凰网主神前倾，双眯在一起，看向了卿然：“你们之间，到底是真的存在人类所谓的情，还是你一厢情愿的单相思？”

“如果我说，我知江谨的消息呢？”他笑着说，满意的看着听到这个名字的卿然捂着弓起了，脸上冷汗涔涔。

“你说什么？”卿然的下意识的向前，垂在侧的手握成了拳。

许久，卿然才恢复了平静。

如今的系统已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穿着一合的黑西装，形颀长，模样俊，风度翩翩仿佛是从漫画中走来的少年。

“凤凰网主神？”她问，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决不怀疑。”

“你来什么？”卿然不客气的反问。

亡的边缘拉回新生。

“我说过，忘忧不可多用。”凤凰网主神说，忘忧二字，虽是忘忧，但如何能忘呢，不过是暂时的情压抑罢了，待忘忧的药过去，被压制的情再度浮现，带来的是更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