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孩！我的孩！”

搜寻，落空，再寻，如此反复了不知几次，就连温绍铭自己也说不清楚，唯更漏声声，直直刻众人心骨。

大手轻轻拂去孩碎发上渗的珠，将她搂的更了些，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自豪：“她叫林鸾，是个很了不起的锦衣卫！”

“莫担心，我去帮你把孩救回来。”

火树银再次炸响在天际，华丽了半边天，惹得街上的百姓纷纷呼喝彩。温绍铭却只觉心咯噔，今夜的烟表演早应在亥时就已结束，下这么大量的烟火究竟从何而来？莫不是……缰绳在手心里勒红痕，不祥的预慢慢爬上心。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快！把这孩带去医治。”

盗贼环视四下，嘴角笑意更盛，竟比这北风还要凛冽上几分：“好啊，我这就把她放了！”大手一甩，随意得像是在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笑着看她在空中划纤长弧线落中。

母亲发了疯似地追过去，可孩却离她越来越远，很快就从视线中消失不见。眩袭来，瞬间侵蚀了她全气力，脚下踉跄坠，却被一双纤细臂膀稳稳扶住。

说时迟那时快，飞鱼服不知何时已经奔袭到了河畔，黑眸中似乎只有那孩瘦小的影，却不曾注意到就在自己赶到的同时，贼人已亮火石丢向烟火堆。

发粘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上血全无。温绍铭能清楚地看到她仍在颤抖，想要劝她赶去换衣，却见她中决，只得咽下话语抱起孩去寻大夫。

。

夜风凉凉，似毒蛇嘶嘶吐着信，可他只觉心底更凉。

“给我搜！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

石堤边上，盗贼一步步向着河边退去。森然匕首正抵在小女孩细脖颈上，孩因害怕而不停哭闹挣扎，利刃无，隐隐有绯红渗。几丈外，飞鱼服踌躇不敢向前，右手攥着绣刀刀柄，却始终没有勇气将它。

鸣嘶嘶，寒风化作万千把刀直直劈来。为了不再让这可怜的稚儿受凉，温绍铭不得不解下外裳将她裹怀中取。蹄声急促，如同他此刻躁动不安的心。

“大哥哥……”怀中突然有了细微动作，愕然低正对上孩微弱的眸光，原本粉的双现下已经白透，仍旧努力张合声，“这里……是哪……刚刚那个……呢？她……是谁？”

“娘！娘！”

再后退一步便是冰冷河，因是正月里，面上飘着的的浮冰尚未完全化开，别说是孩了，恐怕连大人也承受不住这彻骨之寒。

“放人！”

护城河畔，枯柳尚未吐绿，就连途经的风也比别要冷上许多。人烟稀少又傍着，最适合堆放烟筒。

兴奋的呼声打破死寂，大家闻声都聚了过来，合力将河中人拉起，先是一个五岁稚儿，再是一名纤瘦的少女。

“报！温小旗，找到了！”

还未及抬瞧清楚说话人的模样，黑影就已从畔飞过，消失在了重墨中。

众人循着烟赶至护城河畔，却只见到那杂不堪的漆黑烟火筒，和一柄狭长绣刀。火-药味刺鼻，呛得温绍铭发蒙不上气，咬牙指挥着大家快些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总旗！没事吧！”温绍铭带着哭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