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祁表哥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

如说是偏向虞是，只是这样的确对卫涉不公平。他悠悠叹一气，上前将人扶起：“朕答应就是了。”

“阿璇那日明明说第二天见的，为什么不见我？”祁归打破僵局。

他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微臣确实有事情跟皇上说，......家兄年底会回京，让微臣转告皇上。”

“好好好！”虞玄棋一连了三个好，俊朗的眉目间全是笑意。“今年年宴大办！那......还请你帮朕代劳在家书中加一封信！”

“合着之之本就没想过以后要对我一个人好呀！”虞是心里的甜都要溢来，满心都是喜，却还是要言呛一声。她觉着祁表哥好像会讲情话了，难不成是跟着卫涉学的？“不是！一直都这样想的！”祁归忙言反驳，话音刚落，沿着耳往下一圈脖颈都染了微微一层薄红。

小姑娘睛却亮亮的，像是有漫天星光。“之之别担心，我不同意，皇兄就绝对不可能将我嫁给卫涉。再说我三年孝期未过，就算是许给了卫涉，大不了在这之前我跟你私奔！”

“刚刚冲来，是不想阿璇跟卫涉一起。之之......的确是醋了。”说完这些话，他脸红得已经不成样了。自己叫自己之之的觉，简直不能更羞耻！

“之之......还好意思提那天的事情？”小姑娘神揶揄，弯弯的眉里都是调笑的意味，像是刚刚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虞是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杏直直看向一直避着她视线的祁归，咬住了下。

祁归本不敢看她睛，在那揶揄的视线下脸开始慢慢变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我，我，我......我那日......真的是，是.......”

*

从主室来，祁归跟着卫涉便去了先前的隔间，丫鬟都被遣去，空气都是静的。

皇后这两年的确大不如前，两年前先皇先皇驾鹤西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反常。整日里哭哭笑笑，通常笑

“你你你，是是是，是什么呀？”

“那刚刚之之冲来，是因为我给卫涉带丝络醋了吗？”她神里全是探究，又不免带一丝忐忑。

挑明的人是阿璇，最先表白的人也是阿璇，一直以来努力的也是阿璇。大表哥说的对，他既不能上娶阿璇也不能当驸，还让自己心的姑娘没有安全。他开始反思自己哪里得不对，哪里得不好，哪里会不经意间伤到阿璇。

卫涉站起，手心里还攥着那个丝络——亲手雕刻的桃木剑嵌掌心，上面的纹理地印在掌心，一圈圈烙去像是要溢血来。

“大皇兄已经娶妻了，哥哥也比以前懂事很多，我可以跟你走的！......就是母后近些年来神一直不大好，这几日我去看她她连我都认不来......”她兴奋得音调已经渐渐低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神不免低落。

“我那日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以后要是再这样对阿璇，就，就罚我以后只对阿璇一个人好！”

卫涉知自家兄长与当今圣上情极，虽并不懂为何皇上要在家书里夹带一封信送往边关，但还是应了。

她问得太直白，神清澈又单纯，明明不带一丝另外的目的。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目光，祁归突然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