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妹妹那就好办了，若不是......等到世明白过来，亲事估计也定下来了。

“以前小时候我与简兮多说了一句话她都恼我，阿璇其实最吃醋了。”祁归声音里带了隐隐的笑意，一想起小表妹心情都好了几分。

迟素一直伺候在祁归边，世从小到大对九公主都极为上心。他一个旁人觉着世真心是将九公主当妹妹疼的，但是世却又的的确确是喜九公主的。世心思单纯，也不知到底是怎么看待九公主的。

虽然他心里明白他作为楚王世，娶阿璇的可能几乎为零。但是念一旦在心里生了，便是想除都除不了。

他声音低低的：“我若是真的见了别的女，还要娶她的话，阿璇以后都不会再见我了。”

一旁的迟素细细观察祁归的神，试探着问：“那世有想过......娶九公主为妻吗？”

“母妃说的不去见阿璇跟他不打算见我，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儿。我们上次还打勾勾不会让阿璇讨厌我。”

祁归听到这话的时候，顺的手僵在原地，心里却有什么拨云见雾似的明了，却又仿佛抓不住，转瞬即逝。

迟素心里咯噔一声，以前没想过，那就是现在的确想过的。他似乎是好心办了坏事，但是若是让世意识到对九公主只是兄妹之情，事情便还会有转机。

迟素的询问让祁归微微回神，他却也认认真真地回到：“以前没想过的。”

，楚王祁墨后院一直只有一个正妃，小世长这么大从来就没经历过什么内宅私。又被保护的极好，虽如今心成熟了不少，内里却一直十分单纯善良。

如此看来，于楚王府而言，侍郎的嫡女的确是不二之选。

“世？世？”

凤目一片清明，迟素甚至有不敢对视。

侍郎江陆为人正直，极为清正廉洁，办案向来秉公执法。又铁面无私，油盐不，近些年来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朝中大臣又有几个手脚净，少不得参他几本更是恨不能啖其其血。更重要的是，如今大皇二十有五，陛下迟迟不定储君，侍郎却丝毫没有站队的意思。楚王一脉是为皇后母族，定然是不会被同意与皇室联姻的。

“其实有些东西我都懂，但是以后我若是娶亲就要一直对那个姑娘好。我又怎么会因为跟侍郎的嫡女见了一面就会喜她呢？”

乍一听“想对她好”几个字，迟素就暗“坏了”。却也只能着：“喜是不一样的。”

他从未想过娶阿璇，自小当阿璇是妹妹，当真是没什么想法。猛一听人说......娶阿璇为妻，娶阿璇为妻！这个想法单单过想一遍，他心似都要飞起来一样。

“世只是将九公主当成妹妹才会想娶九公主的，可是哪有哥哥会娶妹妹的，那边是违背天理人。”

娶了阿璇，他肯定会对阿璇好，只对阿璇一个人好。只用对阿璇一个人好，还可以日日见到阿璇，更不会成为阿璇讨厌的对很多姑娘都好的人。

迟素看着给兔顺的世，他眉低垂，动作轻缓，里有光倒转。

“可是阿璇只是我的表妹，算不得亲妹妹。我想对她好，便想娶她又有什么不对？”少年收回手，偏看向迟素。

祁归伸一只手拨撩金垂下来的一只灰耳朵，另一只手慢慢给它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