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一怔：“垚垚你好厉害，你怎么什么都知？”

听你说的这个地方，有机会上社会新闻的。”

！

方晓：“模拟？”

方晓：“没，我手里也没钱。”

有些打着房地产公司和模特公司名的狗公司，也会在面试的第一时间忽悠来面试的人去接受培训，收取一定金额的培训费。

方晓继续：“后来我还去了人才市场。”

周垚一不惊讶，笑容满面，鼓掌。

方晓：“都是问会不会英文、电脑之类的。可我什么都不会。”

方晓低了：“我说能吃苦，但我怕晒黑。”

周垚没说话，看她这样幸好是没钱，万一有没准也会。哪个女孩不，哪个女孩不想上时尚杂志？骗利用的就是这心理。

然后，在周垚的促下，方晓又说起第二个：“还有个来电话让我兼职，就是去一些网站刷单发电小广告。”

周垚：“我是面试官HR，你来面试，我刁难你，只要你过了我这关，工作就好办了。”

好在没喝。

周垚又问：“还问你为什么去面试吧？你怎么答的？”

方晓想了想又说：“前两天经过三里屯的时候，还被叫去街拍，问我愿不愿意模特，可以上几个时尚杂志。”

方晓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才说：“原来如此。”

方晓张就说：“婚纱照。”

话落，周垚翘起脚，翻查着包包里的品牌卡，随问：“你投递的电版简历，用的什么照片？”

周垚笑眯眯的：“废话，我好歹开店，面试的小姑娘起码上百个。你还没说，是怎么回答的？”

说真的，她是盼望方晓平平安安满幸福的，因为只要方晓一辈不遇到坏人，她就一辈不用应酬这个人。

方晓一下有些动容：“垚垚，谢谢……”

方晓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让周垚这么开心，这还是这些年来一次。

周垚也是一愣，看了她半响，笑声。

静了一秒，周垚慢悠悠看她一：“你咋不放集照呢，大家来

方晓不知她笑什么，只听周垚又问：“那对方有没有问你，能吃苦不，能去跑业务不？你是怎么回答的？”

周垚：“……”

周垚站起，拿起方晓的包，坐回沙发上，一边检查一边问：“你赶时间么？”

周垚又吃了一块瓜：“嗯，这个新闻也说了，街拍完了再忽悠想名的小姑娘们签个模特经纪合约，要想上什么杂志先钱，有的刚毕业的小女生被骗了一万多呢。”

周垚却说：“不用谢，我现在是你的债主，你能找到工作还我钱，我好歹能多赚三千块。”

方晓低下：“没有，还让我钱。”

周垚抬了下：“有没有问你特长？”

方晓愣愣：“我说，我每家都问了。”

周垚：“就是发送一小时几十到几百块的那扰信息？怎么样，挣着钱了么？”

方晓摇。

周垚抬了下：“那咱们模拟一场面试吧，有兴趣么？”

周垚想笑：“了？”

方晓脸一阵白，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躲过了什么。

这倒是。

可周垚没说，笑的意味长。

周垚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里也不免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