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枯荣也在此，众人更不敢上前。因是救命的事，苏渐也没有阻拦，只和众人远远地围着。

东方清：“也罢，这是顾留生欠你的，权当老夫替他了了这桩事。”遂走到墙案牍边，提笔写下一个药方，递给十六，“你只需照着这个方，把药材找齐了，煎让她服下即可。”

寒九娘和顾留生盘而坐，只见顾留生运气，先封住了寒九娘的手少心经，再为其运气。枯荣认顾留生所使的正是炙掌心法中的“回生法”，十分错愕。

十六愣：“就这么简单。”

枯荣：“这位施主宅心仁厚，依老衲看，不如让他一试。”

到外面，将瓶中的丹药倒来，一粒粒分发给被蛇咬伤的人。楚珞珞一见，急：“小和尚你什么？”

十六：“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夫妻二人愿意一试，只是......”十六向枯荣磕了个，“还请大师尽力让她少受苦。”

“哼！让你失望了！”

顾留生：“在下功夫尚浅，只能治到这里了，剩下的，可能还是要麻烦东方先生。”

虚谷也不理会，只自顾自地给药。楚珞珞急上心，伸手就要去抓他，谁知他左忽右闪，怎么也抓不住，急得她直跺脚，嚷：“小和尚住手，否则我放蛇咬你了！”

枯荣低看着寒九娘，端详一阵，：“这位施主已经毒骨髓，若要医治，需得受那千刀万剐般的苦楚，并且......”枯荣犹豫，“还不一定能得命。”

众人一看寒九娘的面貌，吓得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只见她窝陷，眶发黑，嘴发紫，脸铁青，哪里是方才那个声音婉柔的女。

“你？”十六不信顾留生的话，“连枯荣大师这样的得僧都难救，你难比枯荣大师还厉害？”

“两年没见，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十六想了一阵，心想枯荣和东方清都在这里，若前这小医治不好，他二人也断不会让九娘毙命。不如让他试试，或者会有转机，便：“那有劳你了。”

因萧南星先前一直未说话，众人皆没注意她，没想到却是个女。只听十六：“呵呵！原来是你，我说怎么看你那么熟。”

萧南星却说：“这一时贪念，害得聂家家破人亡，这罪可当死千次万次！”

十六将寒九娘扶到枯荣面前，跪下：“枯荣师父，您是德望重的前辈，还请大师大发慈悲，救救我妻。”说着，便将寒九娘的帽和面纱摘下。

一直未声的顾留生突然：“这些人不过是一时贪念，罪不至死，白眉蝮乃是剧毒之，再不救治，恐怕命难保。”

“我才疏学浅，自然比不上大师。只是近日晚辈习得一门功夫，或许可以医治你妻。”

十六看了看方，念：“雪草，甘芷，町月叶......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这世上哪里有雪草、

“适才这位英雄已经将她治好十之八、九，只是若想治，需得要这方上的药，再没有其他万无一失的办法。”

“不如让我试试。”顾留生忽然，“我试试看能不能救她。”

片刻之后，顾留生收了掌，寒九娘的气果然稍见好转。十六连忙将她扶起，问：“你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