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知了，他们说你是士……”公孙鸢顿了顿，问：“可是士是什么呢？”

“这个真！”公孙鸢轻轻抚着莲，“我也可以放一盏么？”

公孙鸢更不解了：“家人不是和尚么？”

男一时不知如何解答，便：“没有什么分别。”说罢便不再看她，又，“你朋友在哪里？我送你去找他们。”

男原本可不搭理这样天真的言语，但见公孙鸢如此烦恼，忍不住说：“既是菩萨，自然会知你的心意，否则还叫什么菩萨呢？说完，忽又觉得自己的言语也天真起来，不禁也有些想笑。

公孙鸢：“这盏灯既是别人的愿望，那我捡起来不就是破坏了别人的愿望么？娘亲在世的时候告诉我，只要不坏事，菩萨就会满足他一个愿望。我既破坏了别人的愿望，那就要还给别人。只是不知破坏别人的愿望算不算坏事……”说着她又开始愁了，“阿！要是算的话，我祈的愿是不是就不灵了？”

人？”男打断她的话。

男一愣，随即：“我不是什么神仙。”

男又喝了一酒，看着远的城墙：“只是寄托了一个好的愿望罢了。”

男抬看了看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她很期盼地看着自己，等待他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

男：“那是别人的，即便你再放下去，也作不得数。”

男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她不知，菩萨其实和这河灯也是一样的。

男明显不太适应公孙鸢这样说话，耳朵微微泛红，吞吞吐吐地说：“昆仑山路途遥远，你恐怕不能到达，再说，那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不比这人间的风光。”

男问：“你在什么？”

“我不叫神仙哥哥，在下号盈渊。”

公孙鸢似懂非懂，探看了看船舱外的景。秋风着芦苇飘飘，发沙沙的声响，夜下绵延的山峦若隐若现，远的烟还在绽放，从小船旁边经过的河灯也越来越多，有亮的也有灭的。公孙鸢随手拾起一盏还有一丝微弱灯火的莲河灯，仔细观赏着。

后突然没了动静，男忍不住回看，只见公孙鸢一边伸手挡住四周来的风，以免灯火熄灭，一边将河灯轻轻放中，双手合十，闭念着什么。

男：“士就是家人。”

公孙元恍然大悟，顿时喜笑颜开：“说得也是！小时候我总是看见娘亲在菩萨面前拜啊拜的，还整日念经。娘亲这么喜菩萨，那菩萨肯定是最智慧的。”

男也才注意自己有些失态，他已经好久没有笑过了。

公孙鸢喜：“那你叫我鸢儿吧，我叫你盈渊哥哥……”说着又犯了难，“怎么我们

“神仙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公孙鸢说。

“你是神仙，怎么会是坏人呢。”公孙鸢微微扬起下，十分自信。

“那这个是什么的呢？”公孙鸢从小生长在西域，并不知自己手里这盏灯代表着什么。

公孙鸢突然又没了动静，男抬一看，她整托着腮，专心地看着男。

公孙鸢一听这男要把她送走，立刻向船仓内挤了挤，忙：“我不要！”想了想，突然嗔细语，“神仙哥哥，你带我去你们那个昆仑山看看好不好？我去看看神仙住的地方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