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吼天骂地的糙汉教官截然不同。

楚環会意，同邵秋音换了一个了然的神。

楚環便走到队伍末端，找了个凳坐着。

“她是被请去的。”邵秋音说，“另外，我也希望你能以向导训练为重。受那边邀请的数量不要过多。能消耗也会影响你在这边的训练。不要以为向导训练就轻松了。你很快就会知了。”

“不用搞特殊化。”邵秋音说，“楚环去排队，一个个来。”

“这是楚环。”邵秋音简洁地说，“让她加你们的训练小组。今天是先测试吗？”

“反正很帅气！”男生尤其崇敬，“别理外面那些人。我们和他们不同，本就不在一个境界。他们这辈也只能给哨兵疏导的工作了。”

“人家不用你科普啦。”一个扎着麻辫的女生笑，又对楚環说，“我们都看了你在哨兵楼的训练了。你好超帅呀！要是不说，都还以为你是哨兵呢。”

楚環如此冰雪聪明，一就通，“您是说，我主动去和哨兵一起训练，主动去接他们，有失向导的……呃，份？”

“看着简陋，其实里面很复杂的。”一个女生探对楚環说，“就和视力一样，你看得到一栋大楼，却未必能看清窗或者墙上的砖。”

测试仪看着却十分简单，就是一张大板，上面用小灯泡拼了一个圆饼。受测试的学员握住应手柄，去亮这些灯泡。

楚環问：“那您呢？你也觉得向导应该保持着冷的姿态，等着哨兵来请求我们吗？”

“我？”邵秋音呵呵笑起来，“小姑娘，我都已经八十四岁了。”

两名年轻教官一见到邵秋音，立刻起，毕恭毕敬。显然，邵秋音份非常。司徒启明把楚環安排给她，确实是特殊关照了。

“你才成为向导不久，又并不参与群活动，所以对哨向内文化有些陌生。”邵秋音说，“向导们，怎么说呢，都是有些骄傲的。我们一直于被需求的地位。虽然其实只是分工的不同，但是以稀为贵，我们有一族群自豪。”

邵秋音微笑着看了楚環一。

“没有的。”楚環谦虚，“真拿我和哨兵的动作比较，你们就会看差距了。他们的力度和速度都是我不能比的。”

楚環低声问：“这是要什么？”

“是！”教官，“让她先来？”

楚環觉得这所谓的自豪真是莫名其妙，“甘雪灵也去那边训练呀？”

言外之意，阿姨我才不屑玩这天真少女的矫情把戏呢。

她前面就坐着那个唯一的男向导，是个瘦清秀的男生。他和另外两个女孩都时不时朝楚環看，对她非常好奇。楚環便朝他们笑了笑。男孩脸红了。

“是值测试。”男生说，“我们都是神阈值度比普通向导要一些的。这是用来测试我们的知的清晰度。”

邵秋音带着楚環来到二楼尽的一个房间。里面有五个和楚環年纪相仿的学生，四女一男，都长得眉清目秀、细，非常典型的向导。

“就是。”麻辫女孩说，“她们不过是嫉妒你罢了。哨兵虽然要求着向导给他们疏导，但是其实也觉得向导除此之外没什么作用，就是个辅助罢了。只有我们这些阈值度的，才能度合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