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最后一次造访朝歌，是她前世亡故的那一日。那时的她已见惯了这个场景，更清楚这颗星球上伫立着怎样一个摇摇坠的中央政权。

楚渊侧望了一窗外越来越近的

据说朝歌星是一颗和母星地球的地貌以及生态系统90%相似的星球，是人类在经历了千年星际浪后快要绝望之际寻找到的绿洲。是神灵赐予华夏民族的新的土地，是周朝每一个人都向往拜访的神圣首都。

第12章旧新谜-3

“你说华国这次来开会的居然是司徒启明？”楚渊站在穿衣镜前，正由着侍从为自己整理穿。因为官方会有一个盛大的接舰仪式，他不得不穿得格外隆重。华丽厚重的军装礼服外，还要上王室的绶带。

千年里，分封的诸侯们逐渐大，彼此吞并，而天明家逐渐由诸侯之长，成为权威架空的人偶，一个诸侯国借以互相征伐的旗帜，一面战争的遮羞布。

“中央军事学院依旧在紫金藤校联盟里综合排名位于前五。他们的机械系和机甲作战系的专业排名也一直位于前三。”蒙昭平面无表情地提醒，“而且，她也是您的母校，殿下。”

“是的，就在十月三号。因为和您的行程冲突了，所以您婉拒了，只准备了一份礼。”

楚渊摆手让侍从退下，自己对着镜整理着领带，“我记得学校建校八百年庆还给我发来了邀请函的。”

“十年育树，百年育人。”楚渊讥笑，挑选了一对宝石袖，让侍从为自己别在袖上，“但是朝歌这破地方如今还有什么拿得手的校？”

野之中。

“这个小白脸已经一二十年都没有使过了，整天蹲在家里也不知在捣鼓些什么。华国的大使团都有些什么安排？”

她如琉璃宝珠漂浮在透明的海里，是那么地璀璨夺目，犹如一位绝代佳人，优雅地向来客展现着自己的雍容华。

楚環前世第一次目睹这壮丽的景，是她十四岁的时候，随着父王和太兄长前来觐见周天。她那时也同方雪莉一样，呼，发低低的惊呼。不为居住星球常见的外貌特征，而是为帝国首都才有的特殊的魅力。

“是的，殿下。”蒙昭平说，“刚刚收到会务发来的备忘录。原定参加会议的大使不适，改为端王殿下。”

***

楚渊漫不经心地笑着。

绿，是草木茂盛的陆地；黄，是渺无人烟的沙漠戈；白，是冰川和山的积雪；碧蓝，则是烟波浩渺的海洋。而夜中的半球上，又有一张张金的网，那是不夜城辉煌的灯火。

当年周天分封诸侯，于‘社’的广场上堆放了五土，东青，南赤，西白，北骊，中央黄土。诸侯清贵聚集与此，受封者会得到与封地呼应的土，混着中央的黄土，裹以白茅，作为分封的信——这便是“裂土分封”。

楚渊朝太舍人翻了个白，“对了，刚才那个小丫，好像就是被中央军校录取了。”

“他们随行的有一个贸易团和一个教育考察团。”蒙昭平查看着资料，“端王如今在国内抓教育，这次计划带着本国几所尖的学府领导和朝歌的校展开一些学术活动。”

“是的。”蒙昭平说，“她和她的朋友都是中央军校的大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