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秀跟着王柳芽去，“你哪里有桂？”

曹典史：“我们县衙皂隶就被征用去挑收拾过号舍，那些小号有的真是破烂不堪，漏雨漏风是常事，那臭号简直不去人。”

只有蓝琇很是忧伤，因为半夜他还得去和臭号作伴。

在等待桂糕的空里，林重已经喝了一碗燕窝银耳羹，吃了几块红枣山药糕，还吃了几个饺，然后才有神好好地跟人说话。

曹典史对他主动上门十分开心，亲又不失恭敬地将他们请到堂屋里去落座。

王柳芽笑：“前阵我上街正好看到铺里卖桂和桂酱，我就买了一些。你要不要喝碗桂？”

他带着两人去了一趟县衙，找了曹典史。

胡思想着，就听林重：“不知能否请贵衙的皂班们把日字排的茅厕略微收拾一下，也不用麻烦，里面多垫些土拌草木灰就好。”

厚厚的草木灰土盖上，可以附臭味，多余的也可以往桶里一洒，不至于臭气熏天。

不只是他，林承泽、王文远等人回来也睡得昏天黑地，孙机甚至吐个不停，并不是吃坏肚，单纯张的，陆延则死活睡不着熬得两血红，后来还是王柳芽给他针灸才昏睡过去，其他人也是或多或少都有病，庄继法则是憋得小便怎么都解不来，差给他憋爆，蓝琇则倒霉的分在臭号，还是一排一百号舍的那，熏得总觉得闻到什么都是臭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

王柳芽就去给他冲了，然后自己带杨冬月去桂糕。

曹典史立刻说自己只是秉公办理，巡逻公而已，赶巧了。

呵地，“娘这就去给你。”她又让吉祥先拿燕窝羹来给儿喝一碗补补元气，自己去桂糕。

另外茅厕里可以熏一些便宜的艾香，杀

林重不太想说自己的事情，只简单说自己是新号，不算臭号，“虽然庆幸自己不在臭号，却也不得不同情臭号的同年，实在是凄惨。”

一听他们皂隶会去帮忙，林重心下一动，“曹大哥不知能否帮个忙。”

韩兴和林承不放心他，“嘛，我们陪你。”

若是从前自己也没办法，只能谁犯错谁自己承担，今时不同往日，自己也有人脉，无用社也有了一定的基，曹典史知以后自然要主动帮忙调解。更何况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付自然也不想闹大，崔涉不行他可以去找别人，只是再不能碰无用社的人就是。

好在大家也都不是普通人，病去得也快，十一这日基本就差不多了。

林重先致谢他帮忙解决了崔涉那边的麻烦，“如果不是曹大哥，我们一个同年那里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关呢。”崔涉既然答应要帮人替考，临时反悔别人肯定不肯答应。

林重地吃完桂糕，觉自己满血复活，然后跟众人告辞，说自己要去一趟。

他很自然地聊起了考场的情况，询问林重号舍是老号还是新号，可别是臭号云云。

林重想想也是，万一遇到有人使坏，对自己暗中手可不好，还是有“保镖”跟着可靠。

曹典史心狂，难林相公要自己帮忙作弊？是藏夹代过去？哎，不至于啊，人家林相公学问那么好……

林大秀表示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