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小六儿还有？”延昱稀奇。

崔衍知今晚捧坛喝酒，咕咚咕咚小半坛下去，衣衫了也不在意，“你说，我有什么不好？虽不会哄人开心，可我既不是天酒地的薄情人，又不是家境家世不上，对她真是实心实意。她若待我无意，何必唤我夫寻我开心，我以为她对我至少是有一在意的……”

私事不顺，公事也不顺，因为傅秦的案和他多少有关系，提司上官故意不让他办案，将他调到旧案库里收拾陈年悬案，已经吃了半个月的灰。

延昱呵呵笑，“好兄弟可千万别误会，我早看你对她有意，怎会夺兄弟所？不过上回她来我府上，家母特别喜她，打心底当了女儿，我自然也要当她妹妹。过几日玉真门，你就是我妻舅，等你娶了小六儿，我也想当半个妻舅，可否啊？”

里喝酒，心情和天气一样闷闷不乐。

崔衍知听了，“若真那么简单，倒好了。”突然反问，“你对我六妹也是这么打算的

“你可真会安人。”崔衍知摇好笑，“我本都打算妥当了，可将打算告诉她之后，她给了我一掌。也是，她哪里是那听话的姑娘，我是太岁上动土，了老虎须了。”

延昱啧啧两声，“真想不到衍知你也会怂！不知的，还以为你要打老虎呢，怎能想到你是要娶一个姑娘。小六儿再与众不同，也是姑娘家，婚事自然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听都不行。你只要搞定了赵家，再让你老娘觉着称心，这门亲事就成了。至于小六儿，我看她就是矜持不好意思吧，能嫁崔五郎，光是三城姑娘的醋就够她喝几年的，等你俩过起自己的日，只怕她离了你一日都不成。”

崔衍知酒后话多，神智却还清晰，语气顿了顿，“投亲赵府的是妹俩，不过居简，我也只见过一面两面罢了。她就玩笑说要给她找我这样的夫，所以——”

延昱听崔衍知抱怨了半天，一直没话，到这儿才好奇了，“她为何叫你夫？”

“小六儿？”崔衍知皱眉，“延昱你——”

父亲告知母亲他喜节南的心思之后，母亲决反对，即便父亲说已跟赵府说好，桑六娘的婚事完全可以由母亲作主，母亲的态度也没化。而且，并未照他所想，母亲连问都不问他，是直接对他置之不理了。

他虽然笃定最后自己还是能赢过母亲，但这会儿还是难免不舒畅，所以才来找好友喝酒。

酒后崔衍知话多了起来，将去赵府的事说了个大概，还提到自己跟桑节南表了情，却被她毫不犹豫拒绝，而日日回家对着母亲的冷脸。

延昱这晚应酬回来，瞧见崔衍知在自家喝酒，猜到好友有心事，却也不问，上来就喝了一坛。

崔衍知没说实话，他自觉喜节南的事和节南家里的事不应混为一谈，更何况节南是凤来县土霸主桑大天的小女儿，或者节南从小学武，还成了剑术手，再或者节南是一帮兔的领，天不怕地不怕，这些事没一件能帮他获得长辈或朋友的认可。而且，他要是说来，以节南的脾气，别说嫁他，估计一剑劈了他都有可能，毕竟掌都打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