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耀却疯了一般撞开侍卫，对着乔叶就是一掌。

红耀红着睛就像一失控的野兽，“现在她死了，你满意了？”

红耀瞪大了睛，“飞絮？”呼唤了几声见她再无回应，红耀拼命摇晃她的，“飞絮，快醒醒，快跟我走！我带你去北极荒原。”

，任由乔叶和红耀的泪滴落在她脸上，与她的泪成一泪痕，“对不起什么？屠杀仙一族的时候，我要煜晟帮忙。他里已经没有对我的迷恋，只是贪图丽。我想，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再有一次也没什么。反正……”她吐了一血后自嘲，“反正你也不要！”

飞絮犹自笑，“你听不明白吗？”她用尽力气喊，“是我杀了凌轻月，我杀了她！”

飞絮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依稀间，她似乎看到了昔日她与乔叶、红耀嬉笑玩闹的情形，畔不由自主浮现一抹轻松的笑意。

“红耀！”乔叶见他状似癫狂吃了一惊，一把推开他生怕他伤了飞絮的真。

“飞絮，我不怪你！我才是一切罪孽的源。”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乔叶痛苦不堪。他曾无数次恨不得她死，然而此刻当她真的要死时，乔叶却到惶恐。

乔叶慌慌张张地抹去她嘴角的血，失声痛哭，“飞絮，都怪我！该死的人是我！”乔叶手足无措地想要渡真气救她，可是飞絮却用内力自封拒绝接收。

蒜蒜观察了一会儿飞絮，见她再无反应长长叹息一声，“老爹，她已经去了……”

红耀一脸动容，“飞絮……”

见她终于肯承认，蒜蒜一时怔住了。这个女人，真是可恨可悲又可怜……

“你不是恨不得杀了我替凌轻月报仇么？”飞絮用虚弱不堪的声音嘲笑他。

红耀伸一只手揪住乔叶的衣襟，“师兄，我求你原谅她！求你让她安心地走吧！”

“我杀了她！”飞絮笑得开怀，失去焦的睛里有一簇火苗在燃烧。

“小叶，红耀是被我劫持来此。明白吗？”心结一解，飞絮如蒙大赦，撑着的意识渐渐涣散，她安心地闭上了睛。

红耀冷冷地看着他，恨声，“回不去了！你不是一直都想知，当年树族内是谁趁你不在帮着飞絮赶走了凌轻月吗？”

“飞絮？”乔叶似未察觉一般仍在呼唤她。

乔叶捂住，只觉得心脏被撕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低低了气。他生生压下了咽里涌的咸腥味，通红的眸里难掩伤情。他近乎哀求，“红耀，不要闹了！跟我回去。”

蒜蒜吓得大叫，“小红叔叔，不要打了！”侍卫一见不对立即冲上来制住了红耀。

谁知红耀上来就是给他一拳，乔叶被他压在地上一顿揍，“你答应娶她，却又和凌轻月珠胎暗结！你将她置于何地？如果只是将她当作摆设就不要答应娶她！给了她希望又羞辱她，是你们疯了她！”

人之将死，乔叶觉到她拽住自己的手渐渐无力就要脱落，他猛地拽她，“飞絮……”

蒜蒜尖叫声，刚要上前制止就见乔叶吩咐士兵，“拉住公主，谁也不许上前！”说完了中溢的鲜血，看向红耀。

乔叶要说的话就这样噎住了。

提到凌轻月，乔叶简直悔不当初，“你何苦瞒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