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广城人摇了摇，从地上爬了起来，客气地：“我行浅薄，算不小姑娘的来历。但看她眉目姿态，很有几分仙骨仙骼。刚才那异像，许是百神上界前瞧到了旧友，过来打招呼。婆婆不用怕，我这里有一粒安神，你回去给她吃上，再哄她睡一觉保就好了。”

青青虽活了两辈，但这是第一次参加封.建.迷.信活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登时脸就青了，当场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只见广城人领着八名人先是诵了经书，再焚香烧纸。青青拉着徐婆的手，听那士念的经文，恍惚从哪里听到过，只觉得十分熟悉。等到焚烧纸钱时，原本四散的纸钱忽然聚拢在一起，带着旋风朝人群刮来，众人一惊，四散离开，徐婆反应慢了一些，又被自己绊了一跤摔在地上，只余青青站在那里。只见那阵旋风带着纸钱围着青青转了一圈后，直上九霄。

是夜，在村北的晒谷场上，几十个壮汉举着火把。每年来给村里场的都是挨着村的清华山观，今年主持仪式的是观主的大徒弟广诚人。

青青又不是真不懂事，不过是逗徐婆玩罢了，说了两回就乖乖的和朱朱玩去了。

在吉州这地界，过年时有些和别不一样的风俗。在腊月二十四这天，各家不仅要祭灶还要备果酒，诵念佛经咒，焚烧纸钱送百神上天。

当青青膝盖刚要着地的时候，广城人只觉得一阵发麻，浑不由地颤抖，一危机涌上心。广城人登时跪下抱起青青，连说三声“不敢！不敢！不敢！”方觉得的冷意去了三分。

徐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拉着孙女的手，再抬已经看不到那纸钱刮哪里去了，想骂两句又不敢，只当青青犯了哪路神灵，连忙领着她到广城人前面，带着青青就要跪下。

徐婆一早煮了猪，烧了两尾鱼，裹了豆沙松粉团，蒸了糖饼，买了果酒和酒糟，预备着晚上徐鸿翼三兄弟祭灶用。祭灶时忌讳女在场，所以即便是徐婆平时对青青十分纵容，但这回也不许她偷看。连吓带骗的，只说：“晚上你大伯和你爹在家祭灶，祖母带你去看送百神上天。”

青青听了娘亲讲了以后，又画了一幅，又得了宁氏好顿夸奖。青青滋滋的将两个娃娃收起来，吃饭的时候还给全家显摆了一回。徐婆想孙都想疯了，看这两幅胖娃娃不住的夸好，青青得意之下，把画送给了王氏和宁氏。

宁氏见了却觉得十分惊喜，细细看了半晌，不住的夸青青有灵气，又拿着画和她说哪几笔好，哪几要改。

到腊月二十四那天，宁氏好歹把徐婆代的年画画完了，还让徐鸿达装裱了一下，预备着过年时候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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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探去瞧，只见纸上有一个胖娃娃在啃脚丫，神情憨、十分喜人。青青上辈虽然是专业，但对于国画涉猎不多，只旁听过一些课程。再加上如今年龄幼小，有些握不住笔，又故意藏拙，只敢拿三分功力来，因此画的这个娃娃多少显得有些稚。

就着火把的光亮，广城人细细打量着青青的眉，又问徐婆要了生辰八字来，掐指一算！咦，什么都没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