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察觉到她的动作便笑着把转向她，他如今年岁还小还不会认人，看着王昉的时候他清亮的睛带着几分疑惑，没一会却又笑开了。那双的小手在半空中跟着轻轻晃一晃，倒像是在与她玩似得。

王昉闻言是一怔，早先陆意之的确说过要请程愈过来，可后也没定下个日…她也未曾问过他。何况这个时候，王昉侧朝那菱窗外看去一，今日并不是休沐的日，程愈应该刚散衙才是。

王昉看着他这幅模样，自是怜得不行。

她心下涨涨得，却是因为满足…前这个小东西是她上的一块，他们之间有着血缘最重的牵绊。王昉想到这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满满的小手，放到边连着亲了好几下。

程愈其实已经许久未曾想起他了，大名县位偏僻，又是苦寒之地…

微张的嘴边有落。她笑握着帕轻轻替他拭一回，中是跟着一句：“的确很好。”满满早先在她肚里的时候闹腾得厉害，来了倒是乖巧许多。

让人瞧着便免不得喜几分。

一个又一个模样就像一卷又一卷的画，在他的脑海中缓缓铺展开来。

屋中炭火十足，王昉便先伸手把福福外的小斗篷取了下来，免得他坏了…而后她才往前看去，跟着是盈盈一拜，唤他一声“表哥”。

屋中一副闹景象，帘外玉钏是轻声禀报，却是说“表少爷过来了…”

平素多笑少哭…

满满许是觉得好玩，小嘴咧得便越发开了。

程愈早在王昉正堂的时候便已转过了，他看着站在不远的人负在后的手稍稍握了几分…一别经年，她较起往昔越发明艳了。岁月仿佛尤为厚待她，即便如今的她已为人母，可岁月给予她的也不过是比往昔多了几分成熟。

正堂并不算远，只是需要穿过一个长廊，琥珀手中撑着伞挡着风雪，王昉便抱着满满往前走去…等迈步走正堂，王昉便看见程愈背站在一副字画前，像是在赏画的模样。徐亥也在一旁侍候，瞧见王昉过来便拱手与她一礼，中是跟着一句：“请二安。”

“请表少爷去正堂稍坐一会，我换衣服便过去…”王昉这话说完便坐起了，她上的是家常衣服倒也可以见客便也未再更换，只是发却是让人重新挽了一个。约莫过了一刻的功夫，她便也拾掇好了。

王昉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中思绪未停，面上却并未外什么。

王昉瞧着塌上的满满，还是伸手抱起了他。

他记得当初灯下的她、月下的她、桃树下的她…

待说完请安的话，他便又继续说：“二爷说今日还有些事，便请程学士先来家中，他忙活完便会立刻过来。”

临来要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