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尚未说完便察觉到王衍指腹上有些往常不曾有的伤痕，这几伤痕估摸着是新伤，这会她摸着还带着些轻微的刺痛。

“我自然喜…”

：“阿衍？”

王衍先

王昉把玉环收拢在手心，她转过伸手似是想如往常那般拍一拍王衍的，可如今的王衍早就比她了许多…她笑了笑便握着他的手轻轻拍了一拍，中是跟着一句：“这是阿衍亲手所制，阿怎么会不喜？可是阿衍你如今在徐先生那最重要的便是学习…”

“是…”

王衍一直垂看着王昉，见她拢了一双眉心下也生了几分张，唯恐她不喜中忙问：“阿不喜？”

这会便笑着屈膝朝两人一礼，跟着便往外退去。

弟两好不容易见一回面，琥珀几人自然不会在这打扰…

王昉思及此也顾不得说话忙把王衍的手翻过来一瞧，果然瞧见那指腹上带有不少伤痕，瞧着样应该是被刻刀所伤…好好的一双手此时却显得有些斑驳不堪，甚是恐怖。她心下一疼，也不敢太过碰，一面是唤人取来珍珠膏一面是颤声说：“怎么伤成这样？”

王衍听到那一声眉便也泛开了几分笑意，也是在这一瞬众人才发现前之人的确还是个少年，若不然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清澈而净的笑容？他落下手中的布帘，迈步朝王昉走去，唤她：“阿…”

王昉接过木盒，里放着一串玉环…

王昉哪里能信他的话，本就十指连心，哪指受了伤都疼得厉害…而如今王衍这双手竟是没一完好的。琥珀打了帘送来珍珠膏，她看着王衍的手止不住也是心下一惊，刚要蹲下去替他拭，便被王昉接了过去：“我来吧。”

“阿没事，这只是瞧着可怕，其实一都不疼…”

王昉见此却是忍不住拢了一双眉，她知晓阿衍素来不喜这雕刻之，往日让他动个手都能听他喊苦喊累…如今这一串玉环也不知费了他多少工夫与心力。

王衍是真的不觉得疼，这些伤比起当初在徐先生那砍柴挑所受得伤可轻多了。

王衍等到她们都退下才笑着握过王昉伸来的手，与她一坐在榻上…灯火下的他眉弯弯，而后是从袖中取一只木盒，中是跟着一句：“阿喜玉，这是阿衍亲自为阿雕得玉环。”

玉是好玉，通透生光，两面还刻着牡丹，在这灯火的映衬下越发显得栩栩如生…这幅模样竟是可以媲金陵城中那最好的首饰店中所卖的东西。

王昉低着一面替王衍细细涂抹着珍珠膏，一面是轻声埋怨：“怎么可能不疼？你这傻孩…但凡你送什么，阿都喜，何苦这般糟蹋了自己的。”

琥珀把药膏递给王昉，一面是了帘外让人去取来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