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纶说到最后一句，在手上加了一劲儿，刀一划，梁大人的脖上顿时渗了一线鲜血。

到了这个关，他才算明白过来。

梁大人一听，在桌下住了自己颤抖的手指，故镇定地：“赫纶，别以为你现在掌着阿齐海族，就能和本官这般说话了！丘裕关的守军有数千人，你们族零散，最近在西疆被各方的军队围剿，怎么可能还有这般能力？你少在本官这里说大话！”

“我是不是说大话，梁大人你一会儿就知了。我族攻时整，退时散，在西疆这片地方，朝廷的大军人想占我们的便宜，还太了儿吧。”

他坐在公堂之中，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似棉，脸灰沉，难看得很。一阵惊慌过后，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理智，这才侧过，向师爷挤了一个颜，让他赶去通知封城守军的贺统领。

梁大人此刻，是心抖而形不敢抖。他梦也想不到，昨晚还一饮酒，信誓旦旦能将族打败的贺统领，竟然这么快就领孟婆汤去了！

他州府的守军，大晟的守军，也太靠不住了吧！

“怎么不可能？”赫纶继续说，“你应该知的，丘裕关的守军本来有一大半就与我们族沾亲带故，要窜个主位还不容易么？还有些兵士虽然不是族人，可人家在西疆生活了这么多年，有睛，有耳朵的，什么看不明白？他们可不像你，属个白狼，既喂不熟，又填不满！”

这等恶官，是不拥有希望的！

在那之前，他以为自己的州府是安全的……要不然，以他的格，早就拉着家小城逃命了！

赫纶说着，回看了自己的弟兄们，在场的族都发了轻蔑的笑声。

“师爷，您这是想去哪儿？叫州府以及丘裕关的守军过来？你也不想想，这封城是什么地方？我家主怎可能连窝边的野草都除不净？”赫纶这番话看似是对师爷说的，可实则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你……”梁大人一时语。

封城本来就是族的居地，我回自己家有什么不对么？”

虽然他早想过，西岐王迟早要对封城下手，可在他的预想当中，封城的结局如何，应当视族与丘裕关守军对垒的结果判断。

赫纶一低，见梁大人到此刻心中还抱有对大晟军的期望，不免起了“坏心”。

一直以来，不

可显然，梁大人的料想不对！

“这……这怎么可能？”梁大人只觉得中有一气，松了……

师爷是个年逾五十的小老，材矮短，手脚也不快。抖抖索索往后退了几步，还没靠近后堂的，就被赫纶的手下一把拽住了后脖领。

赫纶见状，让后的兄弟将衙役们挡了，自己三两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把刀架在了梁大人的脖上。

梁大人则是努力瞪大自己的小，脖上冰凉的刀刃，让他不敢妄动。

“梁大人……”赫纶了一兵刃，慢悠悠地说，“你恐怕还不知吧，丘裕关守军这会儿，已经易主了！那个什么贺统领的，这会儿应该正在排队过奈何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