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蔺员外颠倒是非，二狗当下就叫嚷了起来：“你胡说！你们蔺家上下尽坏事，还有什么可冤枉的！”

“大人您看，这上写得明明白白，二狗银，我地。上写了多少亩，我就给了多少亩，一分不差，一毫不短，何来行骗一说？”

“回大人，绝无此事！”蔺员外一拱手，“大人明察，这状乃原告所提，上写得清清楚楚，当初买卖地契的时候，咱们可是白纸黑字有约在先的。”

堂上，梁大人换了一个坐姿，再一次问蔺员外：“谁都不要急，本官一条一条地问。乡民二狗告你废石换珍珠，骗取他家伴山良田，可有此事？”

梁大人的贪婪之名，在牧民之间是耳相传的。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把希望寄托于官府之上。

“蔺员外，本官问你。二狗告你骗地伤人，你可认罪？”梁大人捻着胡须问。

梁大人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的，绝对是个“亏了理，也不能亏了银”的主儿！这样的官员，最是容易合作！

蔺员外说着，把买卖契约当作证，往堂上一呈。

“就这还不算行骗？”二狗不服，“立约之前可是说好的，我要买的就是之前我家那块地！”

“啊？嗯！”梁大人方才也不知神游到了哪方，师爷的影在前一晃，这才回过味儿来。

“大人，我……”二狗还想辩言，无奈压抑们的长板同时往地上一杵，发了一阵闷声，是把他的话给震回去了。

师爷读完最后一字，简单地一总结后，将状纸左右一合，递与州府老爷，自己则是分了三步，缓缓退回到侧桌之后。

看着蔺员外在堂下站立得泰然自定，二狗倒是被这惊堂木“惊”了一。

“回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啊！大人明鉴啊！”蔺员外否认，话急心不急。

他的目光从左至右，在公案上巡了一遍，找到惊堂木之后，用右手抓了，“啪”的一记重拍！算是将堂审拉开了序幕。

他瞥了一旁的三娃，忿忿地了几大气，继而一长叹，跪了回去。

为了这事儿，他早就上下打过了。过了这一堂，堂审的结论如何，判决轻重，他早就心中有数！

就在一刻钟前，他还想着，有三娃的残躯在侧，谅他蔺员外能生，也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吧。

躁，甚至还挂着不易察觉的微笑，自若地摇扇伫立，一副有成竹的模样。

倒是梁大人又一板惊堂木敲下，正：“堂下原告，现在是你问案，还是本官问案？不到你说话的时候，就安静听着，别胡嘴，本官思绪！”

“你……这……大人……？”二狗一个牧民，整日与羊农田为伍，哪有这等

“你家那块地？那是你自己以为的。空白话，可有凭据？从到尾，我说的地，可不是那一片。”蔺员外毫不相让。

可这天真的期望，在一记惊堂木后就摇摇坠，令人隐隐不安！

蔺员外闻声，斜了他一，并不声。

“大人，状纸上就写到这儿了。原告二狗，就是跪着的那个，状告蔺员外骗取他家地产，还致人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