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娘娘。”汐姑姑提了尾音，不仅仅是因为她不明白娘娘为何要问这些，更是因为此刻葵妃的中有一丝寒冷，冰冻彻骨的寒冷！

汐姑姑直视。她总觉得，经过了越公的事后，娘娘变得不同了。

葵妃转过，拿起一块糕，咬了一却久久没有吞下。

“所以说，我们只要在宸妃给宣于彰的糕里下毒，”葵妃对着镜里自己狠的表情并没有半不适，“既可以除掉王长，又可以让宸妃脱不了系，一举两得不是吗？”

昼就是不服，“说到底，就是你那扇，一扇一扇地把我元昼打得反应都慢了！我的脑袋又不是木鱼，至于这样见一次敲一次的么？”

“是啊，娘娘。”汐姑姑看着葵妃，等待着下文。

齐方卿在一旁最先笑了，而后是宣于璟，再后来是他元昼自己。

勤王钓鱼的气氛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如今他最信任的两人都有了相称的位置，也算他们更一步了吧。

元昼是瞪圆了，一本正经地抱怨，可不知为什么，说来的话却让人发笑。

茹娴倒了，可越儿却残废了。如果葵妃可以选择的话，她情愿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没有发生过。

而此时葵妃却冷声大笑：“汐儿，你不觉得本以前太天真了么？以为凭着一小心，挑拨离间就可以达到目的。果真是太幼稚了啊！”

“娘娘，其实……可以更轻松一些的，没必要为了……”

毕竟越公，是娘娘唯一的亲人了。

华昀。

“听说……”葵妃又问，“王长常去澄凝，宸妃会亲手糕给他？”

“这一回我们是运气好，有霜儿在敌阵之内。要不然，不仅仅是越儿丢命，就连我都有可能落个政的罪名，一蹶不振。”

“汐儿，你说，我当初选择为妃，是不是错了？”葵妃突然又问。

“狠毒？”葵妃接了汐姑姑的话。

“娘娘，是这糕的味不对？”汐姑姑问。

这一次，越公吃了大亏，虽然娘娘嘴上说越公是贪念作祟，吃苦也好。可她知，娘娘心里是疼得不得了。

葵妃对镜沉思，已经有半晌没有说过话了。

“话是没错，可是娘娘，这样会不会太过……”

葵妃顿了一下，语气越发沉：“这里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方！如果不是我早先犹豫不决，越儿他也不至于逢此一劫。”

“娘娘，汐儿刚了一些云丝糕，是你最吃的，你尝几吧？”汐姑姑端着糕靠近。

葵妃摇，又思索了一阵，才突然问：“王长他，好像也喜甜吧？”

葵妃的话语也并非全无理，里就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你对人心，可别人却未必对你心。

汐姑姑只能暂默不语。

“娘娘——”汐姑姑只能是叫这一声。

第二百三十一章狠毒

当然了，这是对于太后一方而言的。至于王长宣于彰，还有宸妃……

汐姑姑的话还未完，就被葵妃打断了：“可我已经来了。开弓没有回箭。若是越儿的事再来一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