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哼。”霜儿对她的用词也不反驳，只是顺着她说的话嘲讽回去，“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了。说到底，你不也是太后边的一条狗么？而且，还是一条弃狗！”

“好一句‘权属自保’！我害人，那还不是被你的。再说了，你就没有害我么？”

可此时的莫茹娴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

说着，葵妃拉着霜儿捡了椅坐下，又补了一句：“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太后的亲戚，这面总是要给。至于规矩嘛，等她到了浣衣院，自然就会学好的。”

“你！”莫茹娴见说不过霜儿，将目光一转，又冲着葵妃去了，“江葵，你真是险毒辣。刻意将霜儿到我边，就为了拖我下！”

“都这么久的事了，你竟然还记得。”葵妃说，“这么说来，当时打碎宸妃寿礼的人就是你咯？”

“本放假消息？哈哈，莫说本压儿就不清楚有这等事，人家宸妃要送什么，本怎么会知？就算真如你所说，我故意把宸妃的寿礼说成是自己的，那又能怎样？你若是没有害我之心，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么？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害了自己么？”

“亲如妹？那莫‘’你可真是另类啊。”霜儿带着冷笑回，“在‘妹妹’我的熏香里下致疼的药，又在我治疼的药里加了寒药。你对我这个‘妹妹’的照顾可真够无微不至的。”

而这边莫茹娴见葵妃与霜儿二人得意的样，更是气不打一来，一开，就先拿戚霜儿开了刀：“戚霜儿，枉我与你还亲如妹，你竟然背叛我，与葵妃搅在一起！”

“拖你下的不是本，而是你自己。”葵妃冷相对，“若不是你自己屡屡要害人，又怎么落得如此田地呢？本让霜儿到你边，不过就是防着你使招，权属自保罢了。”

“是我又怎样？还不是拜你所赐？是你故意放了假消息给我，让我误以为那玉如意是你的！”

“本几时害你了？”葵妃徐徐说。她悠然的神情正好与莫茹娴的激动成了对比。

“哈哈，好一贼喊捉贼啊。这真是本最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葵妃笑着与霜儿对看了一。

少监闻言，瞪了莫茹娴一退下。

莫茹娴指着葵妃问，现在想想，这一件事，就是她失去太后信任的开始，令她一直耿耿于怀。

“好一个不打自招！”霜儿在一旁也“赞”了一句。

“哼，那算什么？要早知你是葵妃边的一条狗，这寒药我还下轻了！”莫茹娴见事情败，也无需解释。中的世界就是这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的她已经在谷底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就让她说吧。也省得都藏在肚里，憋坏了。”

“你还敢否认？太后大寿的时候，你刻意叫霜儿去你的华昀，故意叫下人把一柄玉如意给池儿看了，说是你要送给太后的寿礼。谁曾想到最后送玉如意的竟是宸妃！你——还说没有害人之心？”

因为江越的事，葵妃对莫茹娴相当不客气，每一句话都生生戳在她的脊

见霜儿与葵妃在一起，之前的一些事也涌上了莫茹娴的心，令她恍然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