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东路军肯定是不能退的，退了辽国上就换个方向支援中路的蔚州、西路的云州，那两路捷报连连，攻下城池与东路汇合指日可待，绝不容有闪失。因此宣德帝下旨，令曹瑜固守涿州，京城即刻再调粮草过去。

但对于旁人来说，郭骁的死讯，无异于五雷轰。

宋嘉宁忘了女儿，难以置信地盯着刘喜。

战报后面，曹瑜终于请示宣德帝接下来他该怎么了。

宋嘉宁坐在椅上，昭昭撒地黏在娘亲面前，小心翼翼地贴着娘亲的肚听妹妹在什么。宋嘉宁一下一下地摸着女儿的发，心里惦记着太夫人，看到刘喜，宋嘉宁立即用神询问。刘喜低着脑袋，沉重：“瀛洲传来战报，辽军夜里偷袭粮草，世他，命丧火海……”

昭昭乖巧地，小手攥着娘亲的手。

“王妃别急，没事的。”双儿稳稳抱着她肩膀，怕王妃动了胎气。

那么大的阵仗，宋嘉宁脸一白，最先想到了太夫人，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万一……

“哭了。”昭昭都听见了，瞅瞅外公家，仰问娘亲，杏迷茫。

“快去看看！”被双儿扶住，宋嘉宁急着吩咐刘喜。

郭骁的死，他已经无暇顾及。

郭骁，死了？

他是寿王府的人，因为王爷不喜郭骁，刘喜对郭骁的死也没什么。双儿、六儿、九儿却不一样了，特别是双儿、六儿，她们原是太夫人边的丫鬟，自记事起就认识世了，有

宋嘉宁没那么慌了，笑着哄女儿：“娘亲累了，咱们先回去，改日再带昭昭来玩，好不好？”

主们哭，下人们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也都哭，隔寿王府，宋嘉宁牵着昭昭在园赏，隐隐约约都听到了动静。

瑜的八百里加急却先到了，宣德帝往前迎了一段距离，抢过战报一看，年过五十的男人，竟然晃动起来。赵恒脸大变，二皇睿王已经先一步冲了过去，张地扶住了宣德帝。

“曹瑜，曹瑜……”白着脸靠在儿上，宣德帝骂人的话都快说不来了，却是曹瑜昨日上午攻打幽州城，耶律雄死守不，僵持到后半晌，萧太后、韩让率辽国十万援军赶至，曹瑜败退涿州，索此战未伤动骨，只损了三四千兵，大军主力尚存。

娘俩一个重，一个人小短，慢慢吞吞往回走，那边刘喜跑到国公府门前，与事一打听便心情复杂地回来了，然后在前院徘徊片刻，估摸着王妃已经屋坐下了，刘喜才快步回到后院，弯腰跨了东侧间。

宋嘉宁一手托着肚，低时，看见女儿地望着她，小小的女娃，把娘亲当天一样看，娘亲笑她就笑，娘亲事，她跟着害怕，可能这世上，都没有比此时的女儿更依赖她的，没有比女儿更希望她开开心心的。

安排了大事，宣德帝捂着左边腮帮，一边忍受牙疼，一边等前线消息。

国公府，噩耗门，年过六旬的太夫人睛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林氏红着圈照顾婆母，只能将嚎啕大哭的茂哥儿给二夫人帮忙照看。端慧公主呆呆地坐着，泪不受控制地往下，可她不信，一日没见到表哥的人，就不信表哥真的死了！

刘喜跪了下去，叩首：“请王妃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