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不暇思索地回答：“那么我就会成为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王者，或者死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路上，只希望......您不要像之前说的那样，用罗娜的命去换我的命。”

就算墨檀刚刚那番话的吻再怎么轻松，却仍然改变不了科尔在这个瞬间所承受的大的压力。

“哦？不是‘全力以赴’这留有余地的漂亮话，而是近乎于愚蠢的‘会完成’么？”

“万分抱歉，先生！”

原因很简单，尽他之前始终都在依照墨檀的吩咐事，而且大多数情况下也都的不错，但其实科尔心里很清楚，除了‘和凯沃斯家族的女家私会拖时间’这极少数个例之外，绝大多数情况下自己所的事充其量也只是‘锦上添’或‘双保险’的程度，就算对细节不甚清楚，但自家先生始终都在把控着全局这事科尔还不至于发现不了。

“谢谢先生！”

“我知了，先生。”

科尔长了一气，绷的立刻放松了下来，目光却愈加定了。

科尔停止了颤抖。

完全无法放宽心的科尔只能喝酒压压惊，半个字都说不来。

如果没有先生的帮助，自己这连个潜计划都不好的人究竟能到些什么？

墨檀痴痴地笑了起来，然后竖起指轻晃了两下：“那么，如果我要你成为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王者呢？”

“是......是的，先生。”

“这样啊，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试图跟我谈条件呢？”

刚才还目光冰冷到让科尔窒息的墨檀忽然笑了起来，轻飘飘地答应了前者提的条件：“那么，如果我必须在救你和复活罗娜·月辉之间选一个，我可以答应你选择后者而放弃掉你，这样可以了么？”

墨檀了个扑棱翅膀的姿势，手舞足蹈地说：“我可不是什么慈善家，虽然不介意偶尔关照一下有前途的小朋友，但如果你们没用到一定程度的话，对，我说的就是‘你们’，无论是你还是小艾，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让你们自生自灭。”

“呵，无妨，毕竟作为既得利益者，我也不好太过矫情。”

“放心，我没什么可失望的。”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虽然我以后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帮你了，但也不会让你去那些绝无可能完成的事，我甚至可以保证，只要你愿意付一定程度的努力，就绝对有机会完解决我所布置的任务。”

墨檀则同样平静地看着他。

能够独当一面的时间成本。”

“我说过那话么？”

墨檀莞尔一笑，悠然：“对你的观察早在不久前就已经完成了，从这次事件结束的那一刻起，除了一些必要的‘补课’之外，我只会单纯的下达命令或指示，不会再对你接下来所要的事提供半儿帮助，更不会替你承担失败的代价，所以你大可放宽心。”

墨檀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地转看向科尔：“而且我不会帮你又不代表别人不会帮你。”

虽然墨檀这话说得轻松，但压力的科尔还是原地了好几个呼才堪堪维持住心态，恭谨地应：“我会努力不让您失望的。”

“鸟总归是要离巢的。”

“好了，轻松愉快的闲聊时间结束了。”

科尔艰难地咽了下，发现几年前自己梦寐以求的‘独当一面’四个字所带来的压力竟然如此大。

墨檀慢吞吞地站起来，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大大咧咧地向前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向连忙起跟上的科尔问：“知为什么我所的潜

科尔默默地了。

但是现在......

短暂地沉默后，实力只有中阶巅峰的准，在自由之都这地方宛若蚂蚁般存在的科尔握了拳，郑重地看着墨檀的双：“我会完成您的任何吩咐！”

与初遇檀莫时相比已经不知成熟了多少倍的年轻人陷了恐惧中，被冷汗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