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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
薄的丝袜,感受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他会故意把椅子拉得很近,近到他的西裤
裆部那个巨大的鼓包,距离她大腿根部湿透的蜜穴只有不到十厘米。他甚至可能
会在桌下,用脚尖轻轻蹭她高跟鞋的鞋面,或者用脚背摩擦她丝袜包裹的小腿肚……
这些想象让陆成安刚刚射精不久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微微发硬的趋势。他死
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穿衣的声音还在继续。衬衫纽扣扣上的声音,一步裙拉链拉上的声音,高跟
鞋被穿上时鞋跟轻敲地面的声音……每一道声音,都像一根针,反复刺痛着陆成
安的神经。他能感觉到,妻子今天早上的动作格外慢,格外仔细,仿佛在进行某
种庄严的仪式——一场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而进行的、背叛丈夫的仪式。
终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妻子应该已经穿戴整齐了。陆成安听到她轻
轻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化妆。粉底液被抹开的声音,睫毛膏刷子刷过睫
毛的细微声响,口红被旋出膏体的「咔」声……这些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声音,
在今天早上,都带上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碎的含义。
她在为谁化妆?为他这个丈夫吗?不,她甚至没有叫醒他起床洗漱吃早饭。
她在为谁精心打扮?为那个今天即将再次见面的年轻男人——叶一良。
「总算摸到她的屁股了……明天约了她单独见面,到时候试试能不能她接吻
,进展顺利,老哥你看完了视频记得给我加油哦!」
昨天叶一良发来视频里的这句话,让陆成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
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睁开眼睛,想冲过去抱住妻子,想哭着求她不要
走,想告诉她不要去见那个男人,想说他什么都知道了,想说他错了,想说他爱
她……
可是,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
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甚至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他
就像一个可悲的懦夫,躲在假装熟睡的面具后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一步
步走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却连站出来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化妆的声音停止了。然后是拎起包包的声音,高跟鞋走向卧室门口的脚步声。
在门口,妻子停了下来。陆成安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投向了床上——投向了他这个
假装熟睡的丈夫。那目光里有什么?愧疚?挣扎?还是……彻底的心寒和失望?
他不知道。他不敢知道。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这十几秒对陆成安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浑
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他在等,等妻子
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句冷淡的「我走了」,哪怕只是一个毫无感
情的背影。
可是,什么都没有。
苏清妍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瘦小,那么懦弱,那么……可怜。这就是她的丈夫,
陆成安。一个连起床的勇气都没有,连面对她都不敢的男人。一个在婚姻中逃避
了这么多年,连最基本的性生活都无法给她的男人。一个……或许根本就不爱她,
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摆设、一个证明自己社会地位的工具的男人。
昨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像潮水般再次涌上苏清妍的心头。叶一良那双
炽热的眼睛,那种侵略性的气息,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欲,还有他裤裆部
那个巨大的、象征着雄性力量的鼓包……所有这些,都和眼前这个懦弱的丈夫形
成了如此鲜明、如此残酷的对比。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下体深处涌出一股熟悉的温热,黏滑的爱液从阴道
口渗出,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在期待,在
呼唤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触碰和占有。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感到羞耻,却也真实到
让她无法否认。
或许……她真的该做出选择了。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婚姻里继续腐烂,还是……
抓住那一线生机,哪怕那是饮鸩止渴,哪怕那会让她万劫不复?
苏清妍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
说。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丈夫的背影,然后转身,拉开了卧室的门,走
了出去。
「咔哒。」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了。
接着,是玄关处换鞋的声音,是大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
「砰。」
大门被关上了。妻子走了。
陆成安依然僵硬地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直到听到大门关闭的
声音,他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了下来。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睁开了眼睛。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苍白的光带,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