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默：“我第一天认识你？”

小孩：“你第一次来吧？咱们店里不让菜，你告诉我几人份就行。”

卡片上有三十个空心的圈圈，前面一排被打上了红小心。

修重看过去。

修重还给他：“去哪打工都可以？”

“这糖真不错。”

修重想想：“六人份吧。”

“得嘞！”厨师小孩嗖得钻回后厨。

温默偏在他上啾了一下，不小心沾过来好几颗砂糖，忍不住嘴里吃。

修重眉心一，脸沉下来。

终端再次震动，这次是林清柏。

小孩摸一张卡片：“老师说一天打工一小时就可以得到一个心，攒满心换新衣服。”

等老竿收拾完后厨，扶着老腰走来时，店里已经没人了，了六人份的客人已经走了。

【我们的直觉没错，和平党也被炮轰了。】

之前那两个小男孩不见了，换了两个七八岁的，见他们来，熟练地招呼座。

闻言修重才回过神。

时间还早，两人不不慢地吃，想等老竿忙完了来闲聊两句。

小孩伸手墙上一张纸，“浪费粮是可耻的，吃多少多少。”

【贺振的住被轰炸，目前生死不明。】

“今天能菜吗？”修重问。

小孩放回兜里，嫌弃，“竿爷差没选上，差劲的嘞，我们兄弟几个帮他大扫除了一整天才通过的。”

看着他边的笑意，温默勾勾手指。

那张a4纸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小孩的字，还画了一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图案。

“这么多？！别说我没提醒啊。”

“去吧。”

修重失笑：“那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打工？”

“你很兴？”温默吃着甜甜圈，没什么表情。

小孩撇撇嘴：“这不是看竿爷可怜嘛。”

上完菜，两个小孩和老竿打了声招呼，急匆匆地跑去上课了。

修重：“有吗？”

修重牵过他的手跨店门。

小孩犹豫了一下，叹气：“他们要六人份！”

觉到焦虑。

修重：“……”

“哎，抢劫抢到你竿爷上来了？！”

温默绕过小桌坐到他边，看到两条信息，脸也不太好。

老竿的店还是那么破破烂烂，不过不知是不是白天的原因，看起来竟比上次净一些。

叮咚——

六人份的甜甜圈相当惊人，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小饼。

修重轻笑：“嗯，是有开心，一。”

谁看谁可怜？

修重接过来看看。

终端突然震动，修重划开看，是修启发过来的。

修重：“……”

修重声音很低：“要事了。”

“都到这附近了，去老竿店里坐坐？”温默问。

“佑佑，还没好吗？我们要去上课了！”另一个着厨师帽的小孩从后厨探脑袋，朝着这边大喊，“赶的，多少份！”

“那不行，得是老师承认的店才行。”

他竟然下意识地开到了黑市附近。

“你们在附近上学？”修重问。

两人之前都在这里大闹过，不得不一番伪装。

小孩双亮晶晶地，指着一个方向说：“那边的重逢大楼每天都有老师给我们上课，还有饭吃！免费的，不钱。”

吃不完还能打包带回去。

修重靠近一些。

修重：“……”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