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莫清虞才低着开，“我原来总想着，过好自己的日就成，反正没人能欺负我，没人敢惹我，有个自己的儿，我要钱有钱，要靠山有靠山，怎么都舒坦。”

清若抬手摸了摸她的发，话语还是很温和，“你想怎么着，你想要带着源哥儿是作为母亲正常的事。你既然知莫向北顾虑着我，你就该和我实话实说，你这样是要博我的同情再让莫向北去帮你当恶人吗？”

莫清虞酒杯重重一放，伸手去扯着清若的袖，声音就带上了朦胧，“这满天下的女人，除了你，谁还能活成这个样，祖母，太后，王家夫人，谁能，谁都不能啊。”

“你说说宋台洲这个孬，你要是想找姨娘，你大大方方说，我能把你切了怎么着，非得偷偷摸摸却又叫他妈故意说给我听，我莫家从祖母到七哥，什么时候不是敞开了来，你既然要靠莫家，要抱大，你就别那些小人事，全家老小等着我的钱，明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什么污话脏话都往外讲。你一个男人，你有本事找小，你就有本事别靠着我莫清虞的钱，别靠着我莫家的势，怎么反倒是我错了，我怀我就该求着你纳小吗……”

清若偏挑她，声音放，“受什么委屈了？”

“委屈？”莫清虞笑，“我有什么委屈可以受，我可是莫家的九小，宋家上下谁不对我毕恭毕敬，宋台洲连个通房都不敢收，我有什么委屈的。”

莫清虞自然知，好一会才长长的叹了气，举了杯，里面的果酒在酒杯晃动间酒香溢，莫清虞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晃，怎么还没开始喝，她就已经醉了。

绿柳完全当没听见，落落大方朝两人行了礼，“婢去看看厨房那边准备好了没。”

还朝清若挑衅的挑了挑眉。

莫清虞想笑，可是扯了半天，嘴角还是僵的，她放开清若的手，转回吃菜，清若也提了筷，慢慢吃着饭菜。

“清若呀，你怎么这么好命啊？！”

“但是发现，我好像太天真了，有些人就是这样，你不和他计较，他得寸尺，觉得你好欺负，你和他撕破脸，他又反过来骂你不顾情谊。”

莫清虞一把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看着她，“清若，你说，这还是我的家？”

莫清虞带来的人只有她边的一个丫鬟跟着了屋，这会绿柳朝清若看，清若，绿柳才带着丫鬟们行礼退下。

莫清虞心里一凌，发上的手落得轻而缓，而她现在

清若笑，不回答。举杯和她碰了一下。

安排好人照顾好宋行源，饭菜上了桌，清若院里的小厨房的厨艺不用质疑，满屋飘香。

清若抿耸肩，“绿柳，等九小回宋家的时候你跟着去伺候吧。”

莫清虞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歇会吧，我和清若说会话。”

清若叹了气，放下筷伸手摸了摸她的发，“明日是祖母寿宴，宋家肯定全家都要来的，你别闹腾，祖母的寿宴要让她开开心心过，明日先别回宋家，在家待两日……”

今日个府里事多，清若知莫清虞晚上要回来，随便用了晚膳，莫清虞着急回来，宋家那边一堆事忙下来，也没吃两。

清若笑，纵容又无奈，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莫清虞，你一直是莫家的九小，莫家怎么就不是你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