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带助理？”他漫不经心地问，低继续吃自己的早饭。

“因为不太清楚徐导的态度，也不知大家都带没带助理，我就自己

这剧的女二最终定了沐雪晴，既算是意料之外，也算是情理之中。沐雪晴虽然演技一言难尽，但毕竟背景够，什么资源都能拿到，虽然碑不佳，但却有一个实打实的珠玉视后奖项在手。这戏不以女主为中心，女二的戏份大抵也就有女一戏份的一半，但沐雪晴单凭一人之力，竟生生将女主演姚曼欣的风盖了过去。

“……杨硕前辈。”她有些尴尬地站在剧组门，一时踟蹰着不知是不是该继续向前，最后略微不自然地率先打了个招呼，“来得这么早？”

“是你太晚了。”杨硕裹着军大衣蹲在地上的样本没什么造型可言，下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包居然也没有很违和，他打量了乔雁两，视线快速从化着淡妆的脸划到厚实的衣服，最后扫了一她空空如也的后。

多年没有涉足相关题材的名导演，瞒得滴不漏的新剧本，没有存在的新人女主演，和于话题中心的争议男演员，这样的发布会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剧集的走向与前景也十分扑朔迷离。对徐振能力有信心的观众不少，但更多人对这戏并不看好，发布会也没有前一天那么轻松有趣。倒是网上的反响有些人意料，对这剧的选角居然颇为肯定，观众们纷纷表示可以接受，至少比挑了沐雪晴演女二的隔剧组好。

靠门的背风放着张椅，上面放着一碗稀粥和三个用塑料袋简单装着的包，有个裹着军大衣的人蹲在椅面前埋吃早饭，听见脚步声回看了一。

这一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穆的关系。由于一周前穆对乔雁的大力提携与明确支持，并提到了可能会有的主题曲合作噱，徐振的发布会上媒并没有拿她的新人份大文章，穆的粉丝也果真很听自家偶像的话，刷的话题时都会说上两句好话，连带着提到乔雁时语气都充满了鼓励与包容，颇有一副她路人粉很多的欣欣向荣景象。

在正中央接受采访，女一姚曼欣与女二沐雪晴分别站在曹瑞魏泽边，其他女演员戏份顺序一字排开，个个如似玉，争奇斗艳，一时叫人看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虚的，没人会真把穆粉丝的这屋及乌行为当成乔雁自的筹码，她依然得天刚蒙蒙亮时便早早动前往拍摄地，态度谦虚地第一个组的演员。

有魏泽演技与收视保证，沐雪晴话题与量担当，又有翻拍经典的粉丝基础在前，发布会取得了良好反响，各路人都对这剧表达了期待，很难想这剧不红的理由。

乔雁的脚步顿时一顿。

刚了正月十五，北国的城市远远还没到回的时候，但剧组已经在熹微的晨光中醒了过来。她到达剧组所在地的时候摄影棚已经在开始搭建，见不到徐振的人影，倒是能听见他的声音，透过手持喇叭传遍剧组，杀伐果决，对每一个他看到的地方都要评挑剔一下，态度严谨得一如既往。

然而有人比她来得还要早。

而徐振的发布会，就很难说成功与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