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很聪明，可现在的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肮脏的Alpha，居然自甘堕落。”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莫利亚指着实验台上的贝，“你才是真的——作茧自缚！”

米佑双手撑在地上，低垂着，没有回应。

米佑回过，微微抬眸，看莫利亚的视线里带上一丝同情：“真可悲啊……即便拥有着帝国最尖的技术，也只能一辈活在Alpha的影下——很多时候，很多束缚，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施加给自己的——作茧自缚。”

开心？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这一步，既然已经踏了去，那么，除了继续往前走，他别无选择！

“呵……”米佑有些无力地笑了一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肮脏？贝从未标记过任何Omega，她哪里脏了？而且，再怎么脏，她也是你生来的！她在你的肚里慢慢育成型，通过你的……”

莫利亚的手指在电屏幕上缓缓动，悠闲地关闭了对贝的刺激。惨叫声停止后，是痛苦的息。

你开心么——这四个字，让莫利亚的瞳孔一缩，视线不受控制地涣散。

“——现在呢？”

“啪”的一声，很响，可脸上几乎受不到什么疼痛——莫利亚的力气，真的很小呢……

“住！”莫利亚一掌扇上米佑的脸，把他打得侧过去。

他不会承认的——米佑说的这一切，他都不会承认的！

更不用说——如果走到这一步了他还选择放弃，那他这二十多年，究竟都在些什么？！

“莫利亚，为了这场变革，你筹备了二十多年，现在，社会终于如你所愿了，你开心么？”

那一刻，他真心觉得——只要贝好好的，无论莫利亚对他什么都可以。

“嗯，我承认。”米佑自嘲地一笑，后退几步后，一只手搭上实验台的边，受着它冰凉的温度，抿了下，“可我不后悔，我觉得很幸福……你呢？”

只有他自己知，此时此刻，他咬着的有多痛，可这痛，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好想替贝承受这一切，即便以他的质本承受不住。

他居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米佑，中闪过一抹鄙夷：“米佑……呵，算了，我还是叫你休米佑斯吧。是我看错你了，你本不和我会面。”

了……完全是本能。

“闭嘴！不要再说了！”莫利亚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使劲摇了摇。

“休米佑斯！我讨厌你对我说话用的语气！”忽然，他声喊着，抬眸和米佑对视，中闪过一丝恼怒，不知究竟是在生谁

“曾经还有一双儿女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是你自己抛弃并伤害了他们。曾经还有帝国护卫队和骑士团对你忠心耿耿，任你差遣，同样，是你自己背叛了他们。曾经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敬仰着你，不是因为你是帝国的王后，而是因为——你是帝国最尖的科学家。”

“现在，还有我陪你玩玩，让你不那么无聊，以后呢？”米佑淡淡地说着，语气随着情绪一起稳定下来，“是，现在的你，成了帝国至无上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能忤逆你，包括我在内，可你众叛亲离——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这是什么样的情绪——他已经忘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