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老城才敢带他一起回国。

随后，老城说：“下个月我有事要回国一趟，你跟我一起回去。你面孔新，不会招人注意。”

没有直接剁手剁脚，就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在缅北这样形势复杂的地方，没了手脚，才是致命的。

不过聂焱是在细细品，聂谈完全就是。

要不然聂焱这样的人，要得意忘形多难。

老城看梁辛一副吓怕了的模样，反倒笑的很安，知怕就好，他们这地方，最不需要的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着全天下最什么都不怕的事情，却要求下面的人充满敬畏。这正是他们这样的组织，最诡异与矛盾的地方。

前后的心情落差太大，梁辛脸上的泪还在，人看起来有些发懵。

梁辛心猛，他原本今晚去，就是要往国内发消息，希望桑乔他们能尽快制造让老城回国的契机，能掌握的证据，梁辛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只要老城回国，警方就可以一举抓获他。

两个人一起生活，难免会问对方一句，“到底了什么好事情了？”

若是亚坤被行刑，梁辛能从到尾看着，一声不吭，甚至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么对老城来说，‘小黑’这个人就要好好查查了。想想看，一个从国内农村跑来投奔亲戚的男孩，若是能目睹这样的酷刑不动声，这该是什么样的城府。而国内小村庄里来的男孩，就算是野，什么事情都不看在里，亲目睹这样的惨剧，也还是招不住的。

晚上休息的时候，聂焱还借着酒劲儿哼着歌，梁柔怀前，聂焱就已经很久不喝酒了。就算去应酬，也只是一杯香槟拿到底，他现在的份，倒也没有哪个不长的敢来跟他拼酒。像今晚这样喝的微醺，真的是很久不曾见过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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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专门让佣人拿了红酒来，跟聂谈喝了一杯。聂谈求婚失败后，人还在颓废的阶段，喝酒像是在白开，要是平时聂焱早不让聂谈喝了。聂焱能专门待佣人从储酒地窖里拿来的酒，那都是价格不菲的，这酒，用聂焱的话说，就该好好的品味。

还故玄虚上了。

没有了怀疑，老城对梁辛态度温和，他伸手将趴在地上的梁辛拉起来，语气里满是云淡风轻，“这么小事就把你吓成这样，往后还怎么大事。亚坤只是往后不能往外面卖消息，可他手脚都在，往后还是能活吃饭的，你害怕什么。”

聂焱眨眨，上酒后的醉态，摇着说：“不可说，天机不可。”

梁柔也不多问，她从来都不是个回去特别关注聂焱工作上事情的人，尤其是他不愿意说的。晚上睡前，梁柔趁着聂焱兴，就跟聂焱商量，她这两天要去医院一趟。她是院长，因为安胎休息没什么，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回去理的。总不能彻底不面了，之前她开刀的手术也不少，总要回去复查一番，也不能完全撂挑不了。

梁柔都一度害怕聂焱发脾气，聂焱这个人，好似把耐心都用在了梁柔安安上，就算对聂谈，很多时候也是不假辞的。

先开始梁柔以为他这是为了她怀的时候，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像。

现在没等国内那边传来消息，老城自己就要回国一趟，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梁辛低着，他没说话，一来是他真的被如此直面的血腥给吓到了，二来其实是自责，是恐惧自己份暴后的境。但这些，他就算脑袋发昏，也不敢说来，否则此刻就是他的死期。

梁辛表现的让老城很满意，自责、害怕，把自己的小心思都说来。

聂焱还真是心情好，这样的

结果，聂焱并没有发脾气，甚至让佣人多拿了几瓶来（便宜的），让聂谈一次喝个够。

接给注了药剂，将梁辛弃之于面无人烟的树林里。倒是邢封，为人圆，还跟他们的人合作过一段时间。只不过这些人，最终都是弃罢了。

老城盯着梁辛眯了眯睛，心里的怀疑消解开，一个人就算长相行为能改变，但是最基本的人是不可能变的。就如当时的梁辛能到慷慨赴义，见了棺材都不掉泪。但今天的‘小黑’，会为了亚坤的被罚，而害怕到痛哭涕。

聂焱今天开心的不得了。

老城对梁辛这般傻气的模样倒是很包容，他放在边用的人，宁拙毋巧，宁傻毋。尤其是这趟回国，是落实供应链的事情，危险却也至关重要，要不是这一次用亚坤彻底试过梁辛，看梁辛的胆小，老城还不敢带梁辛一起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