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难免，可他必须要问。他亦有理由相信，苏夜将给令他满意的回答。

方应看刚刚才摆朋友的姿态，听她反将一军，登时哑然失笑，叹：“我没计较。但……若有下一次，还请你事先通知我。”

“……雷损必须闭关静养，全力以赴修炼内功，化解我送给他的内家真气，能否成功，得看他的天赋和运气，至于苏梦枕，”苏夜顿了一顿，无动于衷地说，“他病上加伤，当时旧疾发作，几乎不能移动，你看的清清楚楚，何必再来问我。”

大堂里就他们两个，再没第三个人。程灵素没兴趣会见朝廷侯爷，见他来了，便回到药房，避免和他碰面。因此，方应看专心致志凝视她，周围无人分他心思，竟令他产生了极其奇怪的觉，像是被她着不停向前，难以摆脱她的视线牵绊。

“他们离开后，均会陷一场大麻烦，所以我才敢放任他们逃走。”

方应看叹息一声，“若不问你，我怎么可能安心。”

死去，斥责再厉害也没用。苏夜达成大分目标，一见朝廷手，立即见好就收。如此一来，江湖争斗基本完全终止，外人员亦分批返回。

方应看沉声：“是。”

方应看来此之前，早就打好腹稿。苏夜态度略嫌冷淡，看他时多，答他时少，但他本就没指望她情洋溢。他不假思索地问：“雷动天和白愁飞已死。杨无邪呢？”

方应看摇摇，正：“燕狂徒十三岁就是一代宗主，二十岁取得天下第一的地位，从此无人能敌。大侠萧秋，我义父方歌，均有离奇的经历，从而年少成名。他们都可

苏夜笑问：“你真正想问的是，他们受了多重的伤？”

他摆脱不了她的睛，索打蛇随上，往前稍稍凑去，慨叹：“幸好，我终于有机会见识朱雀夜刀。我平生所见的奇功绝技不少，但其中，只有寥寥数人比得上你。”

如果方应看没来，那她收完贺礼之后，就该清收获，确认损失了。他来了，这份工作便会转给程英和陆无双。

“麻烦究竟是什么？”

苏夜：“好。”

刹那间，他觉得自己心思无所遁形，全曝在她邃清亮的目光下。

“好，那么雷损与苏梦枕本人又是怎么回事，”方应看毫不客气，追一句，“那时你被雷动天挡住，使狄飞惊成功救走雷损，实在可惜极了。”

苏夜不再一手托腮，一手敲。她移到靠近方应看的一侧，双手均搭在座椅扶手上，采用这很收敛的姿势，向他很温柔的笑容。

到了这时，他已展前来十二连环坞的真正目的。首先，他要把玉屏风送给她，在众多礼里得筹；其次，他要确认双方关系，了解五湖龙王以后的立场；再其次也最重要的是，他得听她亲解说，说她手下败将的未来。

苏夜微笑：“你倒真是冷静。换个人来，没准会难以置信，说我年纪轻轻，怎可能练成这么的武功。”

苏夜诧异笑：“他？他没死也是死了。短时期内，苏梦枕没有可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