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失笑，学着苏夜的吻：“这有什么想不通？可见为人太过良善，无法用枭雄的光看待问题。”

她说得很快，也很急促，显见已经翻来覆去想过很多次。即使苏夜早就向她详细说明，告诉她不要指望援军与盟友，等她临其境时，仍发现有些事情难以解释。

苏夜再一次嘴，笑：“至于雷损那边，唉，

第420章乐文网

程英秀眉蹙，忽然叹：“比起温太守，我更想不通苏、雷两家的婚约。”

沈落雁千百媚地横了她一，接着解释：“我想，雷损当年亦未想过，苏公竟能把金风细雨楼发扬光大，规模威风直追六分半堂，甚至犹有过之。理讲，他们成为不死不休的死敌之后，婚约也就自动作废了。可惜啊，苏公偏偏上了雷姑娘，把这事搁在一边不理会，就是不肯退婚，反而千方百计迫雷损投降，妄求一个和平共的局面。”

程英缄不语，似乎不愿对温晚行褒贬。沈落雁沉默片刻，笑：“其实，落雁能想这个理由，但发现他当真这样的时候，还是惊奇极了。”

沈落雁笑：“苏公惊才绝艳，文武双全，年少时自然也不同凡响。雷损光极其毒辣，见到这等好苗，肯定见猎心喜，打算收为己用。想招揽一个少年，把丽的女儿许给他为妻，乃是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就像密公把……”

苏夜接笑：“就像李密促成落雁和徐世绩的联姻一样。”

程英笑：“好么，你是隋末世时的巾帼枭雄。我们呢，我们都是普通人家的普通女，哪里比得上你。”

苏夜终于低，笑：“也不可忘记我们师父和他的情。即使他昏了，得罪我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我一怒之下，冲到洛杀他，也得先想想师父的心情。我年幼时沦落街，是师父把我捡回小寒山，抚养我长大。我不愿让她失望伤心，一儿都不愿。”

沈落雁扑哧一声，笑了来，微笑：“这便是你说的，人家帮助你对手时，有一万个苦衷，一万个理由，一万个不得已。任凭你占着多少理，都要徒唤奈何。唉，不是我那儿，还是你这儿，好人吃的亏终究要多一些。”

沈落雁想了想，无奈：“他只是看准你和苏公的为人，有恃无恐而已。无论他怎么，你们均不会迁怒温姑娘，只会继续关心护她。倘若……倘若你们事像雷损、像蔡京，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他焉敢如此偏帮一方？”

苏夜仰望着亭，望了很长时间，才冷笑：“这有啥难懂的？谁让苏梦枕的娘，不是他的心上人呢？他希望雷姑娘无忧无虑，一辈当她的千金大小，雷损自然不可倒台。”

苏夜持续仰望亭纹，仿佛突然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她用一事不关己的吻，淡然：“温嵩情如许，确实可敬可佩。然而，我不想搅他对小白的柔情意之中。他喜谁都行。但他屋及乌，将私情搅江湖事务，为了小白的女儿、自己的老朋友，竟选择和我作对，便不能怪我作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