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天下第七死前，向我承认他过这件事，也卖了白愁飞。他说，他只杀了梅帮主，白愁飞却杀尽帮中领袖人，真要算起来，白愁飞的罪过远远超过他。他还告诉我，许天衣不辞劳苦，寻找长空帮遗留的帮众，细心对帮派里每一人的份，总算拼凑一线索，怀疑他和白愁飞是真凶。因此，许天衣非死不可。他若不死，死的便是他们了。”

梁何总算多说了一句话，“是。不过梅帮主是天下第七所杀，不是他。”

苏夜满腔心事，见他所谓的“秘密”，竟是区区叶博识，顿时哭笑不得。她当即疾言厉，不理什么叶博识博识，只说他往日罪行已被揭破，不必费心遮掩。

梁何一气，镇定：“他这两年来，奉相爷、太师之命，四刺杀侠客义士。若非杀人太多，引人注意，天衣有也怀疑不到他上。至于白愁飞……”

梁何：“是。”

那一刻，梁何脸着实万分彩，颤的像秋风中的落叶，哪像下这么理直气壮。他起码了一刻钟，才恢复冷静，迅速梳理思路，似乎想给她留下个好印象。

他收拾起焦灼心情，不再恐慌，试图寻找对己最有利的法。但是，他胆气再壮，也不敢在五湖龙王面前捣鬼，挑战她的耐心。苏夜问什么，他便答什么。他想的很清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抵赖也是无用，索痛快承认了，说不定龙王见他懂事，还愿意网开一面。

他怨恨地：“白愁飞抢到长空神指的

苏夜寒声：“白愁飞用化名加长空帮，得梅醒非帮主重用。但方歌已隔代指定继承人，长空帮绝无可能是白愁飞的。与此同时，他看中了梅帮主的长空神指，想要杀人夺宝？”

梁何苦笑：“是，你老人家说的很是。你都问过了天下第七，何必再来问我。”

取龙王信任，一跃成为十二连环坞的重要人。苏夜还没来得及开，他就主动报落英山庄叶博识之名，说他发现叶博识在曹营心在汉，明着投奔十二连环坞，实为傅宗书派来的卧底，时与相府联络，送本没用的情报。

苏夜听他答得风平浪静，忍不住瞥了他一，心想这得许多少好，才能买动帮主弟。她随即淡然：“你们暗中勾结，选了个人人松懈戒心的好日，给创帮元老、帮中栋梁下毒，待毒发作，他痛施辣手，杀尽中毒的一百多人，令长空帮声势跌至谷底，一夜之间不复存在？”

今天首次，梁何声音里发自内心的情绪。

苏夜：“长空帮秉持老帮主的遗志，长年与朝中党作对。蔡京遂派天下第七，暗杀帮中大将。白愁飞下毒当日，梅帮主偶然救了险境中的天下第七，救人时看见他包袱中的武，发现他竟是杀人凶手。天下第七以怨报德，暴起发难，在白愁飞的协助下，杀死了梅帮主？”

苏夜：“即使桑书云、桑小娥、方歌等人离世隐居，长空帮仍然人才济济，想要抢夺长空神指，绝不容易。因此，他被迫收买为梅帮主弟的你？”

梁何：“是。”

苏夜笑：“白愁飞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