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时想起无嗔大师的药王门。无嗔大师的弟为了抢夺，无所不用其极，不顾同门情谊，多次尝试暗算程灵素，甚至把作恶多端的师叔当成靠山，至死不肯收手。

程灵素那双大而灵动的睛，蓦地闪了一下，“白愁飞的指法叫什么来着？”

她再度犹豫一会儿，慢吞吞地：“雷纯与关七挂念着的小白姑娘容貌相似，使关七神魂颠倒，把年轻二十岁的她认作小白。要你们来猜的话，原因是啥呢？”

沈落雁轻声：“因此，我们仍得留心提防他。你已杀了六合青龙中的三人，又要杀天下第七，那……”

、温晚、天衣居士等人在内的前辈人。温晚因温柔走之事，把许天衣派到京城，除了劝女儿回家之外，也委托他持续调查，找血案线索。

苏夜把这个小人提到和方应看并列的地位，一回来就要找他，全是因为孙鱼给的信息。

苏夜笑：“惊神指。”

同门兄弟姊妹尚且如此，何况外人。

一时间，程灵素没说话，苏夜也没追问。两人换了一个饱千言万语的神，心照不宣地闭嘴了。

程灵素听了半天，忽：“长空神指？”

孙鱼说，梁何正是梅醒非的弟。他和梁何相识已久，一直同同退。梅醒非死后，梁何一反常态，不仅未曾呼吁大家留在帮里，保存帮派实力，反倒组织了一批亲信走，另谋就。这批亲信里，就有他孙鱼。

苏夜微微一笑，淡然：“也许吧。”

苏夜表示同意，答：“当然。”

苏夜笑了一下，却笑不笑，“猜的不错。雷纯

孙鱼当时认为，梁何死了，白愁飞死了，世上再也没人能够亲证明血案真相。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苏夜所在的世界里，还有一只活蹦的梁何。

沉默，纯粹不加杂质的沉默，病毒般蔓延开来，占据了这间房屋。不知过去多久，陆无双才而，当了这只鸟，毅然答：“如果不是巧合，那……那她们有血缘关系，是亲戚？”

苏夜笑：“是。”

程英迟疑一下，问：“你刚才说过，方恨少在许天衣死前，听见了他的遗言。许天衣认为，这桩血案与天下第七有关，而这也是天下第七杀他的原因之一。”

公孙大娘突然说：“也许，你只是不想给苏梦枕留下坏印象。”

他还说，梁何十有八九，知一些关联白愁飞的往事，与白愁飞情匪浅，像是拴在一绳上的两个蚂蚱。尽梁何本人讳莫如，即便喝醉时也从不松，但联想到白愁飞曾化名白一呈，加长空帮，已经可以勾勒答案的廓，只缺细节分。

她视野范围里的五对睛，再度充满了同情。这让她好过了一，因为毕竟有人真挚关心着她。她沉片刻，缓缓：“我方才讲完了自在门的往事。元十三限……唉，元十三限这人，就不去说他了。直到蔡京假传圣旨，喂他三杯毒酒，他才会幡然醒悟，明白自己的一生何等荒谬。”

苏夜颔首：“不错，所以我得找到他和梁何，询问清楚，才可以下手杀人。说到底，天下第七倒罢了，白愁飞迄今并无恶行。我不想为了他这么个人，惹来一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