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一步迈下象鼻塔，浑若无事地落至唐宝前方。她静静看着他，也看着稍远些的方恨少、蔡追猫、何择钟。她立不动，犹如僵尸，双在面空闪烁，是全上下最有“人味”的地方。

这一幕说不的古怪，仿佛是他主动起，主动把脑袋送向那只手掌似的。蔡、何两人看见手掌盖在他，忍不住惊叫声，方恨少本人更是丈

他们和他刚照面，就情不自禁地尊敬起他，同时微觉不忿。这只是一面之缘，他凭什么会令人尊敬，凭什么让人害怕？何况，谁知他是不是正主？万一他是由太师府人假扮而成，而他们轻易相信，岂非贻笑大方？

她刚举步，唐宝上反似地一挡。他那双足有蒲扇大小的手掌，挟风而起，轰然拍向苏夜正前方。她若再往前走，铁定会撞到这双手，然后被他抓住，一把摔到原。

“……我如何证明？”

他师父是当年的武林奇女方试妆，扇法叫“晴方好”，轻功叫“白驹过隙”。他武功稀松平常，法却有独到之，与小寒山门下的温柔异曲同工。

他们几人眨一下，顿时失去苏夜踪迹，觉诡异绝。唐宝目力有限，跟不上她的动作。方恨少看是看见了，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他自知凭这把扇，绝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只因对轻功有充足信心，才临危不惧，一见附近黑影晃动，立刻提气上跃，逃往他能力所及的最大范围。

然而，双掌刚往前推。那黑影蓦地消失了，如同从未存在过。

苏夜颇为意外，忍不住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她犹豫的时候，方恨少立刻凑上前来，帮腔：“没错，你拿证据再说话。不然的话，随便一个阿猫阿狗，跑到象鼻塔，语焉不详几句，就想取信于我们了吗？”

黑衣乍现，仿佛一朵黑云飘落前。他直瞪黑云，心中想起小消息。他们曾经为这些消息欣鼓舞，认为敌人也有吃大亏的时候，并把黑衣老人认定为自己人。这时对方真的来了，他们才赫然发现，这是个善恶难辨，不好应对的神秘人。

苏夜笑：“取信了你们几位，好似乎十分有限。难诸位一生当中，经常被人利用拉拢？”

一行。

唐宝一向奋勇善战，却没遇到过对手凭空消失的情况，怔忡之间，只觉手掌打在空，觉十分不愉快。反倒是方恨少在旁大叫一声，手中折扇瞬间张开，护在面前，运力腾空而起，跃向象鼻塔的第二层。

不知何时，一只冰冷的手从旁伸，横在他上空。他跃起时快捷无，撞到时，痛觉也来得不同凡响。直到发碰上苏夜掌心，他才霍然惊觉，一颗心砰砰直，生怕黑衣人杀招接踵而来。

唐宝说不上是吃惊，还是害怕，还是不知所措。她看他，他便底气十足地瞪回去。

这句话相当诡谲，答是或不是，都难免大损颜面。方恨少一时语，唐宝得比他还严重。苏夜笑笑，向前踏一步，淡然：“去说话吧。”

于是，唐宝短暂的惊讶后，有不服气，皱眉问：“你如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