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普普通通的羽箭，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来，他脚面，穿透他整只脚掌，把他钉在地上。

他突然想起，杀死蔡小、苗八方的箭，来自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难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对方避开众人耳目，绕了个大圈，到对面袭击他们？

响箭力绝落地时，白羽箭又如幽灵施的法术，一箭接一箭，向已面无人的万里望。

梁何惊魂乍定，急忙收剑。惊惧达到巅峰，反而容易恢复理智。苗八方倒地同时，他右手甩动。三支响箭升上天空，发急促尖利的哨声，呼叫附近总舵的人前来相救。

这等轻功当真惊世骇俗。说那人是鬼，还比较容易取信于人。尤其他难辨男女，吐字若有若无，更有幽灵魅影的觉。

因为剧痛和惊慌，铁莲舞动的力大减，速度也慢了三分之一。他瞪着这只右脚，只觉难以置信，前忽地又有影闪动。然后，他咙先凉后疼，继而是灼烧似的觉。

他不怕坏事，却很怕死。箭声归于沉寂，他睛一眨不眨，望向前方远疏落的松林。如果他没想错，那人正坐在一棵松树的树冠里。

羽箭方，梁何的剑已护在苗八方前。他平时自私至极，此时才发现，救别人就是救自己。苗八方死后，下一个将是他或万里望。

他一动弹，那人立刻预料到他下一步动作。后续五箭连发，两箭击打他长剑，让他手腕一酸，剑势由盛转衰，速度倏地慢了。第七箭着苗八方鼻尖飞过，他后跃数步。然后，真正致命的攻击终于来临。

第八箭穿他腰肋，第九箭中他。苗八方脉断气绝，倒在他同伴蔡小后方，活像一对难兄难弟。

铁莲破绽，所以，立有支箭钉在他脖上。

他力贯周，双发了光，狂切的光。铁莲旋舞急而烈，方圆一丈八尺之内，全是它旋的劲风。

那片松林仍平静祥和，松枝微微摇曳，树立不动。如果它们得密一些，多一些，便有松涛阵阵的效果了。梁何睁睁看着万里望栽倒，拳已得发白，勉维持着平静。在他里，这些松树似是取人命的恶鬼，至少也是恶鬼的帮凶。他当权的话，会把它们全伐倒。

掌心与虎如火灼。他咬牙不肯弃刀，匆忙寻找逃生后路。但第四箭接踵而至，恰好中不怎么锋利的刀刃。

聪明人如梁何，想法总是太多。没那么聪明的万里望，则想得少，得多。白愁飞既搭上了蔡太师，他就死心塌地跟着他们。不然他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哪有机会成为当朝太师的下？

忽然之间，他蹬地的右脚剧痛难当，仿佛被烧的铁穿透。他依稀看见一影，还在狐疑那是什么，脚便痛了起来。

万里望提着心的铁莲，将这系着链的奇门兵舞得像个风扇。铁链急速旋动，化作一片光影，铁莲本更是蓄势待发。只要利箭现，它就把它砸的杆断羽折。

梁何不像任氏兄弟，无法把责任推给白愁飞。那样，就算他侥幸生还，白愁飞也不会放过他。他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