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笑：“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不必多说废话。你们师兄弟武功不俗，请问于哪门哪派？师父是谁？”

她话中大有轻蔑之意，偏偏有轻蔑的资格。鲁书一莫名其妙成了“这人”，唯不敢计较，忍气吞声地：“是吗。”

窗外依然光明媚。

白楼中，元十三限名下一片空白，不见鲁书一及齐文六的名字。也许从消失的那一天起，他就憋足了怨气，蹲在某座山里□□徒儿，等时机到了，再山吓破别人的胆。

苏夜大为惊奇，诧异：“六人怎么合称四大？”

他偷偷看她一，赶收回目光，重新盯向五湖龙王的斗笠。这不是件愉快的工作，因为斗笠之下似乎没有人脸，只有不见底的黑，让人看了，没来由地到骨悚然。

第三百零一章

公孙大娘笑声未绝，龙王却叹了气，：“四大护卫也好，六大护卫也罢。倘若太师边，最得力的就是你这人，倒省下我不少力气。”

鲁书一不敢对她不客气，说起其他事情时，却是毫无顾忌。他哼了一声，：“因为排名五六的叶师弟、齐师弟尚未京。三师弟和四师弟死在金风细雨楼那姓苏的贱人手里，今日二师弟已经战死，四大护卫只剩我一个。”

但是，光驱不走屋中的寒意。鲁书一说“贱人”二字后，只觉浑一寒，一凉气自脊背窜上，提醒他赶住。

，咬牙：“我是鲁书一，在师门里排行第一。你杀的那个人，是我师弟燕诗二。我们师兄弟六人，合称太师边的四大护卫。”

鲁书一愿意说真话，一方面是命要，一方面则因为，说真话是最好的选择。他本没多少秘密值得隐瞒，装骨的模样，将白白葬送一条命，后还没人凭吊抚恤。如果他实话实说，反而可以仗着师门的名，让五湖龙王有所顾忌。

元十三限神隐已久，多年未踏足江湖。他生怕对方没听过这个名字，忍着背后疼痛，着气，继续：“他是诸葛神侯的师弟，大侠韦青青青的第四位徒弟。”

于是他闭上嘴。公孙大娘却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也不知是为什么。

然而他本不需要多说。元十三限的名字刚，苏夜就在面后面挑了挑眉。她自然知，许多名的江湖人，背后都有能吓煞人的后台，譬如王小石、温柔、张炭。但鲁书一等人竟是元十三限门下，她不能不吃这一惊。

因此，苏夜一问，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家师元十三限。”

五湖龙王竟未大惊失，仍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冷冷：“你们动手时，桃林里有人站着张望。那人形瘦，着灰长袍，见你们师不利，居然

她对元十三限了解不多，只知他与天衣居士、诸葛先生反目成仇，源自数十年前的旧怨。元十三限弟投奔蔡京，显然是准备与神侯作对。

鲁书一见她沉默不语，以为策略奏效，略微有些得意，面上神随心情变化，少了几分颓丧，多了几分轻松。可他刚直起腰板，就听对面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