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摇摇，平静地：“你也发觉了吧。你命保住了，武功却大打折扣。不……说大打折扣，也许太过保守。老刀把以剑气伤及你的经脉。如果没得到及时医治，那你的武功有可能就此废掉。由于经脉遭受重创，还有可能自此再也不能练武。”

这一瞬间，公孙大娘想了很多很多，甚至认为她和老刀把一样，是个不为人知的武林枭雄。她终究不同凡响，迅速抓住了这事中最重要的分，“那我的妹怎么办？她们也要效命于你？”

公孙大娘默然无语，掂量她话中分量。苏夜两次提到，要她解散红鞋，跟她一起走，无疑说明了很多事情。

她问：“是你救了我？”

第七十三章

公孙大娘练武多年，也擅疗伤治病，运功一探，顿时容失。她倒不怎么在意生死，此时却发觉丹田里空空，内息在经脉中疯狂游走，怎么也不能凝神聚气。

公孙大娘愕然，却还不肯放弃，努力猜测：“海外列岛？西域诸国？莫非你本不是中原人士？”

苏夜很温和地答了一句，然后淡淡：“你伤的虽重，却没有命之险。你先觉一下，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异常之？”

公孙大娘神本就不好，听她这么说，愈发茫然不解，问：“为……为南王府？”

旁边有个声音说。

苏夜笑：“不要猜了，我是，可我不属于这个中原。好啦，我们都省省力气，比起我的来历，最重要的是，你究竟答应不答应？”

她皱眉：“我的武功……”

公孙大娘大为吃惊，一转，就看见苏夜正坐在这间小客房的木桌旁，无聊地摆着夜刀。她昏迷了整整一天，如今又已夜。桌上只着一蜡烛，火苗仅有黄豆大小，照的苏夜面容半明半暗，半边似乎隐在黑暗里。

“不是南王府，是我，”苏夜浅浅笑，“南王府何德何能，用的起我？我王府总，有不为人知的目的。但你放心，那并非什么坏事。大概在明年，我就会离开王府，回到我来的地方。”

因此，公孙大娘只能猜测，苏夜所说的一切都是实话。她将离开南王府，离

苏夜再次微微一笑，摇：“不，你还没听明白吗？我要你跟我走，就是指，你解散红鞋，离开你的妹，独自一人跟我走。我来自很远的地方，远到你无法想象。若你答应，我自会和你解释。若你不答应，我为何要向你我的秘密？”

她的七名妹来历各不相同，有女尼女，也有神针薛夫人最疼的孙女。她们起事来，一向狠辣脆，很有手段。如果苏夜想要她效忠于她，就像五羊城蛇王那样，理说，不该放弃这只每年都有几百万两银账的羊。

她顿了顿，又说：“相信你心中清楚，这伤势不能拖下去。那么我就长话短说，直接向你提我的要求……你可以救你，只要你同意跟我走，从此为我事。”

“不然还有谁？”

夜刀被她抛来抛去，像小孩在投掷果。公孙大娘目光下意识随着它一上一下，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