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铁嘴角上一颗黑痣，不损他的貌，他半截，靠在莫大丫上，用手捂着小腹，一副病病殃殃的模样。

莫大丫囧了囧，怎么传来传去，凶手成了堂妹莫小荷，作案理由是争风吃醋，大娘说得言之凿凿，好像看到现场一般。

众人不信，总觉不那么靠谱。作为寡妇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少接人为妙，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主动惹事，人家有夫君的小娘能痛快才奇怪了！

再者，手法残忍，本不像是女所为，绝对和寡妇有仇大恨的。

憋红了脸。莫大丫不会骑，曾经看衙门的官差就是如此，坐在背上，吆喝一声，就走了。

“坐稳，别动。”徐铁看一天，嘱咐好莫大丫，用小敲打肚，勒缰绳，朝着城门疾驰而去，莫大丫闭上睛，能觉到两侧呼呼的风声，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到达城门。

莫大丫和徐铁凑在人群旁边听音，其中一位大娘说的就是蒲城的凶杀案，绘声绘的描述，周围一阵阵气声。

莫大丫手哆嗦下，冒了汗，才一天工夫，衙门动作这么快，画像准，这有些不合乎常理，昨日和香儿在街发生，徐铁始终没面，怎么画像也有他一个？

莫大丫神飘移，好半晌才稳定情绪，城门站着好几个官府的捕快，捕快手里没人一副画像，正在对着人群比对，相当认真，看着形迹可疑的，还要盘问几句。画像之所以如此准，还要得益于吴士，他能考上士，必然不是个草包，有真才实学。他对船上所有人怀着敌意，只因心虚，怕自己杀妻败，有机会诋毁人，他不遗余力。

队伍一向前挪动，城门，张贴四个人的画像，一张不少，而且画像相当清晰，如果徐铁和莫大丫不乔装，绝对会被人一认来。

“别张，越张越错，引人怀疑。”

“回差爷的话，在蒲城。”莫大丫一哆嗦，语无次，她索扮演一个憨厚老实

“死的是个小寡妇，长相艳，我表舅家的小儿的邻居在那个客栈伙计，听说惨不忍睹啊，好像是那寡妇风，看上一个丑陋的大块，八成是看上人家下半，寻思人家活儿好。”

“你俩站住！”

大娘暧昧一笑，给众人一个“你懂的”表情，然后皱眉叹息，“听说那丑汉家的小娘是个醋坛，看不过去，半夜里就把人杀了，前那几两都给生生割下去。”“不是蒙我们的吧？寡妇咋知丑汉活儿好？他又没脱！”

捕快看着前的二人，总觉得说不上来的怪异，他上下打量徐铁和莫大丫，又翻开二人的包袱检查一番，问，“这是从哪过来的？”

以前在村里，有一辆车都是好的，本就没有，莫大丫僵地动了动，仿佛听见了徐铁的嗤笑声，这人总是有恶趣味，最喜看她的笑话。

到了酉时正，城门还没来得及关闭，门排着一条长龙，车，车，驴车，还有背着包袱，手里挎着篮的百姓们，彼此间接耳，小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