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她想起娘亲李氏，当年爹莫景山在县里读书，只有娘带着她和大哥两个人生活，还要面对原村长那老泼的扰，好好的温吞，愣是被磨得如烈火，成了莫家村有名的泼妇。

顾峥不知如何安了，只能重复几个字，夫妻二人内室一看，七八糟，衣被丢得到都是，荷包和梳妆台上的玉钗，不翼而飞。

玉钗莫小荷很少上，不过到一个地方，她都会在边携带，如果丢了……

等两个人回到院里，李二早已不知去向，顾峥亮挂在树上的灯笼，院里泥土上有血迹，他顺着血迹到灶间，莫小荷上跟去。

大黄死了。

一地的血，已经涸到凝固状态，颜有，上面还有几个凌的血脚印，莫小荷用手捂住嘴，“这是，杀人了吗？”

午后，光洒在小院，一人一狗晒太，大黄是条好狗，就算再馋，也不会灶间找吃的，宁可饿着，又乖又听话，莫小荷这么一想，泪又来了。

“别担心，如果有人拿去典当，那个人很快会被归案。”

顾峥当年面对上百穷凶极恶的山匪都没变过脸，莫小荷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受他上传来的度，很有安全，果然呐，还是她太气，离不得自己的夫君。

家里应该是先了贼人，大黄看家护院，和贼人厮打，最后被砍死了，毕竟是一条不算大的狗，以前还骨瘦嶙峋的，怎么能打过一个壮汉？

顾峥一手抚了抚自家娘凌的发，又低下亲了亲她的脸，他声音低沉，却带着的关切，尽量轻声慢语地安，“能开当铺的人，都有几分本事，寻常百姓不同印记，他们却是明白的。”

莫小荷，若是这样，她倒是希望那人走投无路，早把玉钗典当了，可别放在手里，当什么传家宝压箱底，那才叫真悲。

不然的话，不小心收了赃，并且通去，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谁也承担不起，可别生意没成，沦落到锒铛狱的后果。

隔婶家灯始终关着

天才能来。

顾峥低下，用手指沾了一血，放在鼻尖轻嗅，然后摇摇，眸幽，“是大黄的。”

莫小荷语气懊恼，银就算了，她也不缺，不差那几个钱，玉钗却极端贵重，是皇后娘娘莫颜见她投缘，送给她的礼，廷制造，莫家女份地位的象征。

“别哭，娘。”

“如果没猜错，咱家是遭贼了，家里没少贵重的东西，荷包有几两银，还有一玉钗。”

成这样，一定不是李二的，他应该没有那个时间，只是之前来的贼人，却有很多可能。可能是村里人，可能是逃了徭役的，或者是外来，村内人多而杂，没个定论。

那条陪伴她多日的傻狗，不她什么，大黄总是安静趴在她旁边，摇着尾，她洗菜，大黄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或许，没有多少妇人喜唠叨，只是残酷的生活，在慢慢改造一个人，原来好好的，或许也变得面目可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