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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穿着嫁衣的、名为“何薇薇”的女人,一步步走向她早已注定的、名为“周夫人”的坟墓。
……
面对厉寒川那充满恶意和挑衅的言语,陈卓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此刻已经不需要用任何言语来回应了。
他那双燃烧着血焰的眸子,以及手中那柄发出低沉嗡鸣、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饮血的天离剑,就是他最直接、最狂暴的回答!
“找死!”
几乎是在厉寒川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陈卓的身影如同炮弹般暴射而出!
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精妙的身法,只是将体内所有因为愤怒、屈辱和那股被雪狼激起的疯狂血性而彻底沸腾的真元,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双腿和手中的天离剑之中!
速度快到了极致!气势也狂暴到了极致!
目标只有一个——
眼前这个……必须死的人!
天离剑发出一声充满了愤怒和杀伐之意的锐利尖啸,青色的剑芒暴涨数尺,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朝着厉寒川当头劈下!
这一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只有最纯粹的力量!最狂暴的愤怒!最彻底的……
拼命!
厉寒川原本还带着戏谑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刚刚经历惨败、身受重伤的小子,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
而且一出手就是这种完全不顾自身死活、同归于尽般的打法!
这股扑面而来的、近乎疯狂的杀意和决绝,甚至让他这个通玄境上品的修士,都感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心悸!
“疯子!”
厉寒川暗骂一声,脸上的轻蔑终于彻底收敛。
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体内真元瞬间运转,墨色长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悍然迎上!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巨响!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炸开,将营帐内那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罗浮弟子和桌椅摆设都掀飞了出去!
整个营帐的顶部甚至都被这股冲击力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凛冽的寒风和雪片瞬间倒灌而入!
蹬蹬蹬!
厉寒川竟被这一剑蕴含的狂暴力量震得接连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握剑的手臂微微发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小子……力量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而且这股剑意……好生霸道!
而陈卓,虽然也被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腾,嘴角再次溢出鲜血,但他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一击占得先机,他眼中疯狂的杀意更盛!
根本不给厉寒川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剑、第三剑……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
他此刻完全抛弃了任何防御!也忘记了所有精妙的剑招!
他使用的,全都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能将天离剑的锋锐和自身力量发挥到极致的劈、砍、刺等基础招式!
但他每一剑都用尽了全力!每一剑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每一剑都将那份积压在心中、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愤怒、憋屈和杀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一时间,青色的剑光如同奔腾的怒涛,将厉寒川彻底笼罩!
厉寒川最初的轻蔑早已荡然无存!他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境界远低于自己、而且还身受重伤的小子逼得手忙脚乱!
这小子的打法太疯了!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
而且……他的剑招虽然看似简单粗暴,但其中蕴含的那股韧性和某种极其古怪的韵味,却异常难缠!
往往在他以为可以轻易格开的时候,那剑锋却会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微微一变,卸去部分力道,或者干脆硬扛着他的攻击也要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更让厉寒川感到心惊的是,这小子仿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一般!
无论自己用多大的力道将他震退、击伤,他总能在下一瞬间,如同打不死的疯狗般,再次红着眼睛扑上来,挥出更加狂暴的一剑!
“该死!区区一个通玄境中期!竟敢如此放肆!!”
厉寒川终于被彻底激怒了!
一股被蝼蚁挑衅的巨大羞辱感涌上心头!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和试探,体内通玄境上品的真实力彻底爆发!
墨色长剑之上,暗红色的纹路彻底亮起,散发出如同实质般的阴冷邪气!
剑势陡然变得更加凌厉、更加狠毒!每一剑都带着冰冷的杀机,朝着陈卓的要害招呼而去!
噗嗤!
陈卓的左肩被一道凌厉的剑气划开,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衫!
嘭!
他的小腹被厉寒川蕴含着阴冷真元的一脚狠狠踹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营帐的柱子上,将柱子都撞得断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