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如果薛姑娘不愿意,那宋缺再想办法。」
「没有不愿意,只是……那有劳宋公子了。」
宋缺点了点头,将黑伞丢给一脸不悦的宋桑桑,便动作笨拙地将薛莹背起。
刚上背部,只觉两团柔软相隔几层衣物紧压着他的后背,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耳间更是感受着薛莹轻吐的气息,顿时心猿意马。
一双大手托着佳人的一双美腿,不敢往上一步,生怕触及到女子敏感的臀部。
「桑桑,你快点回城找辆马车,回来接我们。」
宋桑桑跟在两人后边,看着自家少爷背着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子,醋意大增。
「这点路少爷还背不回薛姑娘?」
宋缺道:「若是这般回去,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看见便看见,还怕人说吗?」
「少爷自是无所谓,只怕对薛姑娘的名誉不好。」
宋桑桑可不关心薛莹的名誉,她在意的是自家少爷,听出宋缺还未被美色完全冲昏头脑,便答应下来。
看着宋桑桑一路小跑往城里赶,薛莹轻叹一声,柔声说道。
「你的小侍女真的很在意你。」
宋缺道:「我跟桑桑自小相依为命,都是彼此的唯一亲人,她有时候过于敏感,薛姑娘不要在意。」
「怎么会呢,是薛莹学艺不精,连累宋公子。」
宋缺一向不喜别人太客气,目光直视前言,若有所思。
下午的艳阳照得人有些闷热,薛莹身子轻盈,背着倒也不累,只是两人胸背相贴,热量无法散去,宋缺只觉燥热异常。
随着步伐起落,那一硕大妙物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后背,一想到那是什么,宋缺便欲火焚身。
若非他定力异常,或许此时已然失态。
便在这暧昧异常的气氛里,耳闻背后的黄裙美人在他耳边吹气道。
「贵派掌教入魔,宋公子可想过是何原因?」
这个问题宋缺一直在想,甚至是所有人中他想得最多的,此时不知道薛莹为何会突然提起。
「想过,如今所见,最可能便是邪道所为。」
「看似如此,但也不是完全确定。」
宋缺问道:「薛姑娘有何想法吗?」
「宋公子觉得各宗门有没有奇怪的行为?」
「薛姑娘是指梵音寺?」
「梵音寺远在万里之外的河北道,却是第一个到达岭南的宗门,而且竟来了五百多人,依薛莹来看,梵音寺必有所图。」
宋缺道:「或许佛门只是慈悲为怀。」
薛莹道:「或许吧,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防人之心?」
「正是,梵音寺的悟法过去一年一直呆在玉龙山,经常与张掌教交流佛道之法,张掌教入魔之时,悟法也正好在山上……」
宋缺一下子听出薛莹话里之意,震惊道:「薛姑娘的意思的说……」
「佛道之争历来已久,难分高下,八十年前,景国灭佛,诸多佛教宗门陨落,佛法修行之路一蹶不振,反观道教,趁势兴起,压制佛门八十年,如果本次张掌教入魔被证实是因道派功法之因,对道教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不仅修习道法之人大减,甚至因为有入魔风险可能会被正道打为邪道,更有甚者可能……」
宋缺听着,燥热的身体竟然有一阵寒意,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