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是，聚能者很难放弃成见。发现自己是错误的，这对他们是一沉重打击。

特里克西娅的脸皱了起来，眉锁。一时间，她看上去老了许多。伊泽尔一也不乐意看到她这个样。“这个词本来就有，我选择了它。联系上下文，它给人一……”眉皱得更了。有时会现这情形，乍看起来是翻译错误，最后发现—也许这译法从字面上说不能算忠实，但它却能帮助人类理解蜘蛛人生活中某个不同于人、以前从没见过的方面。这情况现得很多。但是，聚能译员，哪怕是特里克西娅，仍然有犯错误的可能。刚开始翻译蜘蛛人语言时，她和其他聚能译员一样，只能不断试探地摸索这个未知的族和他们的世界。当时，她的译文中存在许多选项，许多字的意义不明确，只能将可能的意一一列。其中许多后来都证明是错误的。

特里克西娅着，“对，对。我每天都和他们对话。”大家都知，聚能译员和底层聚能程序员、以及从事财务一法律事务的聚能者相得最好。伊泽尔估计，这是因为译员们对那些聚能者的研究领域一无所知，反过来也一样，所以不会产生冲突。

“丽塔想在下面搞一家公司，让它把这批程序推向市场。当地没什么东西能跟它们比。我们要完全占领市场。”

“加藤。”特里克西娅的双收缩成了一窄。聚能者协作时，通常会发展一近于心灵应的亲密关系—要不然就是互相憎恨，敌意达到极。除了传奇，现实生活中很难发现那程度的仇恨。诺姆·加藤和特里克西娅的关系在这两者之间不断摆动，时而密切，时而对立。

“是的，是的，兴隆件公司。名字我早想好了。但现在开始还为时过早。”

没过多久就到了伊泽尔清单上的最后一项。来得太快了。表面上看，最后一项只是件小事，但从长期经验中，他知这儿会麻烦。“新项目，特里克西娅，是个纯粹跟翻译相关的问题。这颜，‘彩格’。我发现，你在描绘蜘蛛人看到的东西时仍然持用这个词。生理学家—”

他跟她又聊了一会儿这个问题，想让她估计还需要多长时间(客观时间)，再把这个估计传给丽塔·廖。特里克西娅有一条线程，在和负责研究将信息人蜘蛛人系统的聚能者协同工作。他们的意见综合起来，应该可以对这个时间问题作准确评估。即使在备必要知识、事先计划得当的情况下，要实现通过计算机网络协同工作，这个网络也必须达到一定平才行。蜘蛛人至少还需要五年才能开发大规模的件市场，此后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形成公用电脑网络。在此之前，想对地面事务造成重大影响几乎是不可能的。至于现在，惟一一个能经常人信息的蜘蛛人系统是协和国的军用网络。

特里克西娅已经很接近发火了。迹象并不很明显。她经常皱眉，但不像现在皱得这么。她不说话了，两手不停地在分离式键盘上敲击。分析结果来了，溢她的式，散布到墙纸上。她的

“是的，嗯，怎么说呢，加藤博士长篇大论地向我阐述了视觉、电磁频谱方面的学问。他向我保证：这所谓的‘彩格’绝对不可能是一彩，它是毫无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