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迟疑了下，“那，那你婆婆不说呀？”

站在最前面的警察是个中年男，态度还是温和的，“你好，我们是梁平警局的，想找一个叫顾衾的同志了解一件案，请问顾衾在吗？”

顾衾想了想，实在记不起来了，只能摇摇，“那时候太小，都不太记得二舅了，不过听妈妈说过你。”程殷香的确在他们小时候跟他们说过娘家的这些亲戚，不过后来渐渐的似乎就没在提起过这个二舅了。

顾衾顾嘉尝了尝，就停不下来了，两人一气把一盘吃光了，程楚楚笑，“的最好吃了。”

程殷香笑，“妈，别担心，她不说的。”说了自己也不会再理会她了。

不一会，门铃又响了，陆青戎起去开门，看见门外来人的时候忍不住呆了下，“你们，找谁？”

陆青戎结过婚，不过后来离婚了，这些年一直没在娶，也没孩，孤家寡人的过了十几年。

这声音不算小，里面的人都听见了，顾衾没什么意外的，她大概知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情，，她起走到客厅门，正好看见那几个警察，“我就是顾衾。”

顾嘉也没闲着，也在帮忙。

中年男笑，“还麻烦顾衾同志跟我们去警局一趟，调查一件案，别担心，就是协助调查。”

过年。”

这会儿已经三半了，陆青戎原本也在厨房帮忙的，没一会被程母推了来，让他在客厅看电视，就顾衾边还有位置，陆青戎挨着顾衾坐下，“衾衾，还记得我吗？就小时候见过你一面，那会儿你才四五岁的模样，小小的一团躲在你妈妈背后……”

程母端来放在桌上，招呼顾衾顾嘉吃，“衾衾，嘉嘉，你们先吃填填肚，这你妈小时候最喜吃了，一气能吃一盘，吃的胃疼在床上打……”提起女儿的糗事，程母能说上大半天，小时候的事情还记得清清楚楚。

两个老人其实都不傻，怎么可能相信自己那亲家会让两个外孙来这里过年，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今天大年三十的，也不好多问。以为女儿是负气回来的，可是看着不像，女儿比半年多前回来的时候气好多了，那时候女儿看着苍老的很，现在肤白了，脸红，发都黑了，看着都年轻了十几岁，二老一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了。

厨房里不一会就传香味来了，顾衾他们来的时候中午也没吃饭，程母先炸了些来，用成的，纯手工，反复的捶，劲的很，炸的外焦里，上面在浇一层炸好的辣椒面儿，味简直绝了。

陆青戎不知想起什么苦笑了一声。

吃了，顾衾正打算把盘端回厨房洗了，楚楚已经先端了盘起来了，“表妹坐着，我去洗就好了。”

程家是晚上吃年夜饭，这会儿都两了，要开始准备了，程殷香跟大嫂去厨房帮忙了，孩们坐在客厅包饺，饺是晚上守年夜吃的，顾衾第一次跟这么多人一起过年，心里也开心的，手上也没停着，跟着表哥表说着话包着饺。

外面站着的竟然是穿着警服的警察，不止一人，好几个，陆青戎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大年三十的这天警察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