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跟她说过了，她也认识书佑。」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

分手后的这些年，我们相得说淡漠也不是，说亲近却也完全没有，就是生疏了吧。

跟老闆娘聊了一阵后，我才终于回到座位上面对妈妈和范书佑，不过还好，心情在和老闆娘久违的聊天后，已经舒服轻松许多。

而现在的我，对他的称呼只剩下「一个以前认识的朋友」仅此而已。前男友或是前假男友，似乎都显得多馀而没有意义，毕竟那样的名份就意义上从来都不是真实的。

「什么？」

「男朋友呀，现在有没有？」

「这样啊，那就我来说吧。」

闻言，我微微一震，了一大气，歛下了。这并非我第一次听见如此话语。

「你......对我们没有想问些什么吗？」

「还好耶，反正妈你选谁就谁，对我影响也不是很大，反正我也大了。」我笑了笑，续：「不过如果可以问的化，我倒是对你们怎么认识的还算有兴趣。」

「我帮你们了这边的秘密招牌菜，然后如果有想加的这边都有单。」我回到座位上，将菜单递给了妈妈和范书佑，而妈妈和范书佑对看了一，对我突如其来的雍容虽到好奇，但更多的是放松。在我也坐定了位置后，范书佑和妈妈有些迟疑地开。

「是我调职到易恩的门认识的。」

那之后，我总算是安了心，而晚间的活动其实也没什么，毕竟母亲家的长辈自母亲走那年就没了联系，而父亲那我则是从来都不需要去思考──与我无关。

也并不是想念他，可是对他就是有不明的愧疚。想知他过得如何，毕竟他和老闆娘说得一样，真的就是个好人，但是我的内心却有不敢联系他的矛盾。

「妹妹知吗？」

「应该是男朋友吧，我记得之前曾经有人说过的样。」

那许多年未曾受的平凡闹，也是所谓──家，的味。

我们不曾像是一般的分手情侣那样歇斯底里，更未曾将所有社平台互相删友封锁还附带电话号码拉黑这荒谬的事情。真的就只是很平静地分手了，那之后我们没有再聊过天，所有的刻意都显得生疏而尷尬，于是便乾脆而有默契的选择省略。唯一不变的是，我们未曾忘记过对方的生日，每年都始终如一地为对方献上祝福。

「往多久啦？妈你为什么都没告诉我！」

那夜过得安然，晚上的年夜饭特别温，而那让人置其中万分平实安稳的气息，我竟又重新受到了。

「我知，但也无所谓。」我又仰起展顏一笑，「反正，我只要知他找到了幸福就够了。」

所以，当有任何人问起这段过往，我们就也都轻描淡写，彷彿往过的那几年没有发生过，彷彿我未曾挣扎、彷彿我始终分手地未曾犹疑。

范书佑住了妈妈的肩膀，示意本来打算开回答的妈妈由自己回答就好。

什么我咧？」

「应该一年半多有吧。」妈靦腆的笑了笑，「我其实没有实际上计时间，但也没关係，反正相得舒服就好。」

「可是他是真的很喜你吧。」

我没有多问，因为觉也不需要问，妈过得好就好，范书佑这个人显然也是个好男人。

「风晨尧。」我轻轻地唸了他的名字，心情有些复杂，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我可以问吗？」

「那么，你也是老样吗？」

「是呀，还是老样，妈妈和她男朋友就都跟我一样吧。」

老闆娘瞇起了笑，睛的下缘堆了好看的卧蚕，柔和了里睿智的光芒。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当初带来的那个男生分手了很可惜。」

「你跟那孩为什么分手？」

我耸了耸肩，放弃去探究这些麻烦的事情。

我始终知他会一如从前的待我，而我也一样，但就是两个人没和当初一样有正当的牵手理由，而且说实在的──牵起来也是颇为奇怪。

「远距离吧，而且他其实只是我的假男友。」

「那孩其实蛮常来的。」老闆娘笑了笑，「而且都会带一个男生来照顾我店里生意，都是有礼貌的好孩。」

我了，笑了笑，又开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