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自己肯定打不过这两个大的男人，决定好汉不吃前亏，暂且顺从对方。

说着，顾亭亦从兜里摸一只打火机。

“你……”

顾亭亦停顿两秒，似在沉思。

“别、别啊……”

“还真是。”顾亭亦轻笑，“我是说，你还真不敢跟我赌。”

随后他笑起来：“那脆一次解决吧。”

寇海沉默好半晌，咬着牙说：“小，你少吓唬我，当老是吃素的么？”

“……就算我现在答应你，你就不怕我去之后反悔？”寇海死盯着他，“你就那么自信离开这儿以后你能斗得过我？”

“凭你今天没有我的允许就走不了。”顾亭亦声音平缓，“而且只要我想，未来还会有一千办法再次捉住你。”

“有一句话，叫作恶人自有恶人磨。”顾亭亦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自，“你是恶人，我是那个来磨你的恶人。”

“去。”顾亭亦说，“记得锁门。”

杨轩不敢留他单独在里面，还想挣扎一下，便见顾亭亦突然走近，一脚把他踹了去，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寇海皱眉，“谈什么？”

“……啊？”杨轩一怔，“你不要我帮忙啊？”

“我这个人脾气还可以，虽然之前你就找过一次麻烦，但我本来没打算把麻烦找回去。”顾亭亦缓缓到他对面坐下，“我已经很努力说服自己忽视你这个人了，可惜你总来找存在，我也没办法。”

“请坐。”顾亭亦再次重复了一遍，“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寇海也坐不住，起想往这边跑，被顾亭亦一个神钉在了原地。

“唔……”

他站起，从侧的酒柜上一瓶酒，“这里就

“……”寇海咽了唾沫，“你到底想什么？”

寇海谨慎地盯着他，内心飞快计较着。

“我小时候经常烧东西，练了一儿本事。”他，“我总能找到那么一个地方，把东西烧得净净，还不让人发现。”

“一个易。”顾亭亦说，“我放过你，你保证以后不再现于许南粥的视野内，包括你的工作，我希望你换个地方上班。”

“……不是，你要嘛？”杨轩直觉不好，“哥，咱真不能来……要我说就揍他一顿得了……”

待反应过来，他自己也没搞清楚为什么会被人用一个神就吓住。

“我不是说了么，谈谈。”顾亭亦说，“在我还愿意好好商量的时候。”

“你只是请他吃了一顿饭，又和他一起来喝酒。”顾亭亦淡淡，“别的事和你没关系。”

“我希望咱们可以好好聊。”顾亭亦笑着说，“你最好不要激我。因为我本来就很想让你消失。”

“……你想得。”寇海摘下金丝镜和他对视，“我凭什么答应你？”

寇海：“……”

待寇海坐到椅上，顾亭亦侧首对杨轩：“这边没你事了，回去吧。”

“我查过了，你家境不错，从小顺风顺，三好学生。”顾亭亦说，“你这辈在世上见过的最肮脏的地方，也就是你们滥.的那破事儿。”

“你上次揍过了。”顾亭亦微笑着看向寇海，“效果不怎么样。”

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