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什么酒？”

许南粥微笑，“既然长了嘴，那么下次打招呼的时候，希望您不要用您的脏手来碰我。赚钱不容易，衣服贵的。”

众人纷纷发失望的叹息声，顾亭亦却恍若未闻地抱着吉他离开了舞台。

“粥粥。”寇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镜，温和地与她打招呼，“好久不见。”

珠顺着他的指尖落到许南粥手腕上，冰凉的霎时浸透肤，仿佛沿着血蔓延到心脏，令那里微微蜷缩。

杯磕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同时，许南粥停下脚步，坐在旁的脚凳上，伸手在台面敲了敲，漫不经心地搭话：“给我也来一杯？”

她皱起眉，不自觉后退两步。

这张脸模样端正，眉大，是非常符合传统审的一张帅哥脸。

“……粥粥……”寇海表情有些受伤，上前一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解释的……”

他直勾勾地注视着许南粥，在她朝自己走来的过程中给自己调了杯酒，然后仰下。

从寇海的角度，顾亭亦先是亲昵地抚了许南粥的发，继而靠

很大地问：“是你自己写的歌吗？”

第4章原来是个疯人。

他刚刚调的那杯酒里有冰块，一松开酒杯，手指便沾上许多珠，随着抬手的动作，珠从他指尖落，沿着微有青的手背和小臂一路往下，莫名有些气。

许南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动作，看见他似乎想摸自己的发，但还没到就又将手收了回去，指在她手腕内侧。

说完，她不想再与前这人周旋，转迈向吧台。

“啊……”

没等人群里发更多疑问，他忽地站起，“今天就唱到这里吧，后面还有别的表演，祝大家玩得开心。”

“不用他。”许南粥表情如常，带着笑意说，“一条疯狗。”

顾亭亦附在许南粥耳边，勾盯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寇海，用一魅惑般的语气轻轻：“你不是已经醉了？”

顾亭亦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皓白的手腕上，那里还了一条红的编织手链。

“不要那么自信，谢谢。”许南粥的语气毫无起伏，“我早就，不，我从来没有生你的气。因为我不在乎。”

那边，调酒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只剩下顾亭亦一个人。

“……”

手链样式十分简单，也没有吊坠，一看就是某个人亲手编了送给她的。

许南粥看着他，有些不满地再次敲了两下台面，提醒：“酒。”

顾亭亦：“哦。”

顾亭亦微微抬起手，目光一直没有从她后收回，边笑意却越来越。

刚刚提起脚步，她骤然到自己肩膀被人拍了拍，便疑惑地转过去。

映帘的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许南粥神情不变地瞥了他的手，觉到他俯靠近时的气息。

许南粥掂了掂怀中已经被自己熨得温的夹克外，目光追随着顾亭亦，看见他走到吧台，和调酒师相谈甚。

顾亭亦勾着，语调缓慢地答：“是我写的词。”

但许南粥看着只觉得恶心。

他没有答许南粥的话，只是抬起帘朝她后瞟了一，说：“刚刚那个人朝这边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