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上个厕所！”

知自己差馅儿，杨轩吁了气，心虚地扭瞅顾亭亦的脸，却看见他目光定定地盯着自己揽住许南粥的手，似乎有儿走神。

杨轩便权当他刚刚那样是因为他在自家面前比较张，没太往心里去。

许南粥懒得多说，糊地应了声。

大概察觉到他的动作，顾亭亦面不改地转开目光，与他对视一，轻轻笑了笑。

因为她觉得先前跟自己闹脾气的小朋友有儿恃而骄，再托着他，他就要蹬鼻上脸了，所以她也脆一副和他不是很熟的模样。

许南粥原本是打算带两个小朋友去随便吃，但转念一想，自己还欠着顾亭亦两顿饭呢，就算这顿不算还他的，那也不能吃得太差，于是带他们去了附近一家档日料店。

杨轩倒是喜吃这类东西，一看要在这里请吃饭，兴得山呼好几遍“万岁”。

两男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包厢，刚关上门，杨轩就迫不及待地捶了下顾亭亦的肩：“到底怎么回事！”

语罢，他似是无意地将视线在杨轩上停留了几秒。

这木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隔桌相坐时，那宽度有既疏远又亲近的微妙，平衡在“友人”这个距离，和“恋人”的距离有着显著差别。

“那就大闸蟹那个层次了，不能更低了。”杨轩说，“可不能亏待我哥……俩！”

这看得，杨轩不知怎么就下意识放下了手。

看上人家长得帅了是吧？”

完菜，顾亭亦站起说：“我去趟洗手间。”

“唔。”

许南粥锐地注意到了顾亭亦这难以言喻的小情绪，但什么也没说。

“唉，也

了店，三个人被服务生引到走廊的小包厢，包厢内是铺着蔺草席的榻榻米，中间有个四四方方的木桌，最多能容纳四个人。坐在木桌前，脚垂下去，里面不知了什么，烘烘的。

杨轩让许南粥先坐，自己挤在许南粥旁边，然后十分“贴心”地拍了拍许南粥对面那个位置，示意顾亭亦坐。

“请两个帅哥吃饭，总得吃儿好的吧？”杨轩动作自然地揽住许南粥，“怎么着也得吃个大闸蟹啥的。”

若是寻常，杨轩肯定不会注意到顾亭亦这微小的动作，但今天他脑里一直绷着弦，生怕顾亭亦被许南粥认来，所以顾亭亦一使，他立就领会到了：

许南粥好笑地瞥他，“快二月份了，还吃什么大闸蟹。”

顾亭亦一手兜，面带笑意地跟着许南粥，走在距离杨轩较远的那侧，一副和他不熟的模样。

杨轩也没留意，在许南粥的刻意引导下，他的注意力已然全转移到“今晚吃什么”上去了。

他险险吞下“哥们儿”这个词，换了个听起来不那么亲近的“哥俩”。

这地方东西不怎么好吃——准确地说是不太符合许南粥的味，因为她不喜吃生——但公司同事请客聚餐都喜来这里，因为装修看起来比较上档次，又没有贵到离谱的地步。

顾亭亦地看了杨轩一，随后礼貌微笑着坐在了许南粥对面。

“就是在路上遇到了。”顾亭亦叹气，“你知我本来就在这边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