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风眠半昏半醒间，脑糊里糊涂，一时竟忘了说些什么。

“你说得对。”江天明坐起，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我是很想知罗到底是谁，可是跟着你，不是更方便知他的份吗？”

江天明突然站起，朝她一步一步走来。

“怎么？”江天明一手抱着她的脑袋，一手揽住她的腰，牢牢将人固定在自己怀里，底满是安心的笑意，语气温柔，“终于发现我的怀抱很温了吧。”

江天明差被他逗笑，投怀送抱，这个词倒是合适的。

“你放开我。”

林风眠就这么随意地靠着坑，顾不得自己衣服会不会被蹭脏，她太累太累，甚至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此时此刻呆在这个坑里安全与否，“去堵罗才是你该的，抓住罗，也就能知皇里的残卷是不是真的，也能查他的真实份。”

他单膝跪在林风眠前，一向略显锋利的上挑尾此刻正乖顺地低垂，失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没有多问什么，甚至没有说一句，便伸手抚上林风眠的额，受着超他想象的温度，不由轻叹。

他繁星，月光从斑驳的落下，描摹着，勾勒着，清冷的光正衬他的俊颜，哪怕满的尘土，微的发，都遮掩不了他耀的风华。

“你若是真的没有其他心思，就不该跟着我来大都。”

“每次说到他，你都会张。”

“你什么？”林风眠面上不显，用力拨开江天明的手，扭过一脸傲，“我不需要你关心，分明是狼野心。当时不救我，这时候来对我投怀送抱，不就是因为现在的我是林风眠吗？”

“这不是你一直在追寻的所谓真相吗？”

江天明眸中笑意渐淡，心的刺痛又压制不住，开始作怪起来，“你还是怀疑我。”

林风眠连说话都没有足够的气力支撑，只能趴在江天明肩，轻声，“阿眠的怀抱，比你的温多了。”

林风眠挣了挣，才发现现在的自己本没有力气，可能是脑开始糊涂，可能是发现挣扎无用，她脆不再挣扎，就这么在江天明怀里。

林风眠嗤笑一声，掩住底的些许慌，“我怎么知他的份？江宗主找错人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堂堂正正□□了江天明的。让他想说什么，却又没办法说什么，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伤缓缓滴血，里的温度渐渐散去，变为毫无温度的死，而对方，却一都看不见。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他们布的局而已。”

这确实是江天明一直在追寻的真相。

“哼。”

前段时间以来，森罗万象残卷的传言甚嚣尘上，担心这其中有什么谋，江天明开始查林家的事情。当他发现林风眠的踪迹，自然要派人追查下去。

这家伙，除了脸，也不是一无是啊。

“我不是怀疑，我是确定。”

江天明角开一抹安心的笑意，但随即又被焦急和担忧取代。这时候烧成这样，他上也没有带药，一时半会又无法离开，本就是束手无策。

想都未想，他脆跪坐在林风眠旁，也许是觉得冷，林风眠早已将自己缩成一团，正好够他伸手完全揽在怀里。

果然，是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