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当年你是怎么走的？”连城到底还是问了来。

商婉却不，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小小的茶杯，抿了一，慢慢开，“我当时定了机票，也去了机场，甚至过了海关，但最后没有登机。飞机起飞了之后，我又回来了，你送我的那公寓，对面是大学区，你大概没注意过，那里有很多公寓租，我在那租了房，一年后，才去了法国，之后去了国，认识了比利·津，了他的特别助理。”

“兰州没告诉你？”

连城却没有接她的话，突地笑了起来，仿佛自言自语，“跟着我的那几年，你不吵不闹，我竟然以为你真的学乖了，原来还是跟以前一样，满利爪，随时准备着扑上来咬我一，心计划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说完起，大的影埋在光里，“那三年，每天装巧卖乖，商婉，你是不是很难受

连城也没有再问，反正该知的，他都已经查到了，不知的，他也早晚会知。

商婉站了起来，“既然解惑已经解完了，那我就不留客了。喝茶聊天这行为，放在你我之间实在可笑。连城，我们早就结束了。”

商婉不置可否。

她这些的时候，他一直在看她，商婉只低垂着眉，专心致志的自己的事，直到完了，才抬看他，“上好的碧螺，尝尝吧。”

连城笑意冰冷，“正因为连兰州都没查到，我才更好奇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是谁帮了你，你本没上那班飞机，也本没去法国对不对？”

这一次连城却没有再喝，他叉着双，向后轻轻一靠，靠在了沙发上，摆着袖的纽扣，慢慢开，“为什么回来？”

商婉了个很浅的笑。

“工作需要。”

连城笑了一下，“我不信。”

她的神太过镇定，镇定的几乎称得上安详了。连城勾着嘴角瞬时就笑了，手中托着小小的紫砂小杯，一仰喝了个净。

是新烧好的，泡了茶，也是十足十的，连城喝的面不改，商婉看的也是面不改，看他喝完，便自觉的又给他续了一杯。

“是。”

不多会，商婉端了茶壶来，径直坐在他的对面，洗杯，温壶，泡茶，过第一遍，然后将新泡好的茶放在他前面，茶青碧剔透，小小的一片，浮在中央慢慢的就沉了下去。

“这么说来也不对。”商婉笑笑，“我去了法国，不过是离开的一年后，在那还呆了一年，拜你所赐，这些年给我的钱，够我无忧无虑的逍遥这么几年，不过那也是我应得的不是吗。”

她话说完，连城只静静的不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理明明人人都懂。连城对着她笑了起来，磨着雪白的牙齿，说的话带着尖锐的利刃，“我养了一群废。”

他们也都知，到了现在，才是真正大家要谈的事情。

“工作需要？”连城轻轻侧，语气听不信或不信，“比利·津的特别助理？”

话刚说完，连城的表情已经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已经没有了昨天初次见到的失态，现在的连城连每份表情都控制的很好，在上，不可侵犯，仿佛自己是世间的主宰，亦如他一直以来的样。

一片，他低垂着眉，陷安静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