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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四个壮汉分别抓住手脚呈大字型举到了腰部位置,光头则
拿着刮胡刀,作势要给妈妈的阴部进行剃毛。
突如其来的调教很明显让妈妈很不适应,下意识就恢复了校长时高冷的语气
和神态,更是用冰冷的语气命令着他们。如果执行的是学校的老师或者学生,也
是真会被妈妈的语气吓退。可是光头他们是路西法手下调教师,什么样的女人没
有玩弄过,对妈妈的语言无动于衷,反而,妈妈被光头的三言两语吓得不轻,乖
乖的不在动弹,眼神里透露着恐惧。
稍稍有些卷曲的阴毛稀稀的散落到地上,就好像妈妈那逐渐在崩溃的心。妈
妈早就无助的闭上了眼睛,手指捏在一起,不停着颤抖着身躯。
光头的技术很娴熟,显然这不是次干了。他把水冲在上面,把残留的毛
发弄掉。在烈日下,妈妈那粉嫩的耻丘,微微张开的粉褐色阴唇。就像一只新鲜
的肥鲍鱼。
烙铁已经端在妈妈的旁边烧了2分钟了,以妈妈的聪明很快就能明白这东
西不是拿来当摆设的,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会接受怎样的折磨。
可是,当路西法拿着印着公共母畜四个字的烙铁靠近时,妈妈还是兀自显现
出了慌乱,她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可这动作很快被两位壮汉捕捉到,反而被
拉得更开,让妈妈的耻丘毫无保护的展示在路西法的面前。
烧红的铁饼已经对准了妈妈的耻丘,开始缓缓的接近。妈妈可能想要开口求
饶,可是嘴唇蠕动了两下,却没有说出来。反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她的尊严不允许她的求饶。毕竟,半天前,她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
女校长,和s和调教什么的完全不搭边。
也许,她又想到了父亲的学校,以及那些不能无家可归的孩子。
又或许,妈妈想到了我,虽然对我很严厉,但是她还是爱我的。而一旦这个
学校倒闭,以我的恶劣作风,也没有任何一所高校会收留我。
「滋」「啊」烙铁碰撞皮肤的声音和母亲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在主席台上传出,
烤肉的香味逐渐随着流动的空气传出。而反观母亲,眼泪,鼻涕,口水都像不要
钱一样流满了她的俏脸,甩掉高跟鞋的脚趾,紧紧握在一起,拼命的向上踮起。
失禁的尿水从铁饼的下面喷涌而出,留了一地。旁边的助手拿出相机拼命的按着
快门。而下面的学生,也都有样学样,拿出手机,朝向妈妈的位置,不管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