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如亦发现今天的自己有些反常，情绪很不稳定。

所幸郑秦走的并不远，刘笑赶到的时候他只是领带被剪了，总来说没什么大事。

刘笑在代如亦酒吧的前一瞬把她拉了回来。

郑秦常年坐办公室，极少运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着大气抬一看，刘笑正站得笔直，神盯着一个方向，看上去没有半累到的迹象。

刘笑的法简单暴。

的发也没来得及，抓着一件外了门，“说你现在的位置。”

一闪而过的哭腔被她生生压了下去，短暂的脆弱过后，她又恢复了对刘笑一贯的淡薄冷漠。

发上的顺着脸颊了脖里，贴着锁骨的一片浅布料被浸得半透明，贴在肤上，看得见锁骨上面凹陷下去的两个锁骨上窝。

“还有事。”话音刚落，人影已经拐旁边的一条街了。

看见她的时候，他觉得不应该是代如亦，她不像是会酒吧的人。

但是她的背影他绝对不会认错。

跑过去的时候刘笑思索了一下怎么把郑秦救来，他又不可能效仿代如亦的法。

这是三四年前的事。

“你来这里什么？”刘笑的语气听上去不太赞同。

周围的女人们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迅速钻人群里，站在郑秦前面，回对视线都投往这边的女人笑了一下。

刘笑立刻抓时机对郑秦低声，“跑！”

还有觉得有趣的女人枝颤的笑声。

郑秦四下看了看，拎着酒瓶的德国女人、画着啤酒涌图案的店铺招牌……他们居然跑到了一条酒吧街。

年轻真好啊……郑秦刚要开叹，就听刘笑，“你先回去吧。”

每次见面，最后她留给他的，都是这样一个清淡的背影。

刘笑锐地发现她的态度有奇怪，缓和了语气，“别去这地方喝酒，不适合你。”

他遍寻了所有接过代如亦的人，得到了许多真真假假的消息，但没有一个有结果。最后是程立均不忍心，隐晦地向他透了一句，是对方不想见你。

郑秦登时三魂六魄都归位了，一醒神，就跑，回了酒店。

代如亦单方面切断了所有联系，能接到她的人，没有一个会透她的行踪。

对着镜好几年，刘笑早就知自己什么表情、在哪个角度最好看。

她故意的，她就是不想被

后传来了尖叫声和听不懂的德语，听上去气急败坏，应该不是抱怨，就是谩骂。

“在夜店和女演员喝酒，就很适合你吗？”话语几乎是变得有些尖锐了。

“你、你呢？”郑秦扶着墙站起。

把郑秦换成代如亦还差不多。

跑了一段，后面没有了跟着他们的脚步声。两个人都停下来。

代如亦从他手里回自己的手，生，“喝酒。”

先勾嘴角，间一牙齿，尾的线条就会跟着柔和下来，漂亮的弧度贴在漂亮的睛旁边。

刘笑看着她，沉默了下来。

有个穿着短裙的女人摇摇晃晃从郑秦面前经过，看见大街中间堂而皇之站着个男人，转过来对他抛了个媚，一声哨响。